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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内侍梁芳。”

韦瑛笑着，“胡校尉了解的事情还不少，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梁芳只负责这里的金钱往来，那些钱在里还要重新分，说白了，梁内侍只是掌柜，而不是店主。”

“他这么缺钱，非要在城外再一条乌鹊胡同？”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要问什么。”

吃喝一会，韦瑛：“胡校尉想问什么，可以先问我，没准我都知，毕竟已经问过一遍。”

“我觉得公主希望我能查案，全被老太婆阻拦。”

“呵呵，最好如你所愿。”

“下嫁的公主都是这样，由里指派专人充当家婆，大事小情都由家婆主，连请安经常也由家婆替代，所以那个老太婆还是有可能告状的，只是没等到时机。”

“我得看到人，才知要问什么。”胡桂扬想了一会，“韦百既然问过，能否拣重要的事情让我听听？”

“梁芳是太监真正的目？”

“不是咱们，是胡校尉一个人。”韦瑛再次纠正。

“嘿，我是第一个受到询问的人。”

“是许多太监，说是所有也不为过。”

“我不知，别问我。”韦瑛也上，以为这个问题是陷阱。

胡桂扬笑：“我去乌鹊胡同。”

胡桂扬真糊涂了，“我不明白，像东厂、西厂明明不合……”

“我觉得不会。”胡桂扬自己回答，“以老太婆愤怒的架势，昨晚，或者今天一早就该去告状，她没去，说明以后也不会去。”

两人骑城，到达乌鹊胡同时已是中午，韦瑛提议，两人找一间铺吃饭，下午再去广兴铺问话。

“我跟你去。”

“不是，论权势，他比不上司礼太监，比之两位厂公也有不如，但他年纪大些，结广泛，在里义、义孙成群，尤其是经常服侍在陛下边，说得上话，所以很受尊重。”

这里的铺兼卖酒，而且全是单独的房间，不受扰，掌柜显然认得韦瑛，什么也不多说，只是命伙计好酒好菜地侍候。

韦瑛大笑，端杯劝酒，喝完之后解释：“里的事情我不详说，只说一，里各派斗得再厉害，之后也是一家人。梁芳的份只是内侍，但是千万不可小看他，东西两厂若是闹矛盾，公开找司礼太监评判，私下里却都要请梁内侍主持公。”

“韦百这算帮忙。”

是在连累更多的人。”

“他是里的豪杰？”

“重新分？你是说里多名太监都在乌鹊胡同有份儿？”

“哈，大娘是孙二叔指派的家婆，看两个家婆怎么手吧。趁老太婆告状之前，咱们得尽快查一线索……”

“太监大都缺钱，你要知，里每月的俸禄并不，如果从来不还好些，若是外还有家人

“我的确应该先向你介绍一下情况。”韦瑛放下酒杯，“先从乌鹊胡同本说起吧，你知这里是谁开的？”

“胡校尉查案的方式……真是特别。”韦瑛笑。

“嗯，有这个意思，无名无份，却能排忧解难，梁内侍算是一位豪杰。”

“她自己跑来事，我就给她一些事情。”胡桂扬对“连累”的看法与别人不同，翻上，笑：“你觉得公主真会告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