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过什么？”

“抱歉，这个名字说不得吗？没人告诉我。”

一名瘦的老者从后院踅来，一屋就向每个人哈腰，一脸的谄媚，他没有粘假胡，下光光。

掌柜嘴角搐几下，“那是一群无聊家伙给我起的绰号，嘲笑我不知亲生父亲是谁，我离开很久了，他们追到这里散布谣言，我当然知父亲是谁，但也用不着时时挂在嘴上，是不是？”

“刚推门来，就看到院里站着一名白衣女，很年轻，容貌极，比胡同里的七仙女还……”

“不知啊。”掌柜两手一摊，“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多吃，楼驸拿满壶当常见的药，一粒接一粒。要我说，他这是自己作死。”

掌柜跟在后面，推了一下，“这就是杨少璞。”又向老者：“这位是西厂的胡校尉，问什么你答什么。”

掌柜眉微皱，觉得这位校尉有些古怪，尽打听无关要的小事，“他赌钱输了，来找外甥借钱，他经常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

胡桂扬笑：“这里太监的亲戚还真不少。”

“对，就那么一笑。”杨少璞试图模仿一下，神情变得古怪。

“说什么事？”

“不急，待会再找他，还是请掌柜先说。”

胡桂扬笑笑，“说说童丰吧，我听说他成为异人之后再振雄风，是真的吗？”

“没错，得罪了，请掌柜帮我请杨少璞。”

等他门，韦瑛小声：“掌柜是梁内侍的亲外甥，你不该……算了，反正你也不在乎。”

韦瑛又愣住了，对面的胡桂扬向他狡黠的笑容。

韦瑛一愣，杨少璞大骇，扑通跪下，颤声：“饶命啊，校尉大人，我说实话。”

“是杨少璞看到的，那天夜里他来找童丰说事……”

“嗯，请继续说。”

“杨彩仙不在，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她当晚有客人。”

胡桂扬看着杨少璞，良久方：“你看到的女大概多大年纪？”

胡桂扬暂时没什么可问的，想了一会，笑：“杂儿不是你的本名吧？”

“但是你对东西两厂声称当晚的刺客是一名或者两名年轻女。”

“有，乌鹊胡同的姑娘是不是特别认爹啊？”

“我也是。”韦瑛提醒。

“有月光嘛。”掌柜声音里带有明显的怒气，“我把杨少璞叫来，你直接问他好了。”

胡桂扬站起，转向韦瑛，“他在撒谎，我要将他带回西厂拷问。”

“也没看清楚，腰间好像有剑。”

“这个你得问杨彩仙，他们兄妹经常见面，聊些家长里短，别问我，我当时不在场。”

“那不是半夜吗？他能看得清？”

韦瑛稍稍睁大睛，“胡校尉猜得真准……”

“我相信你没有问题。”胡桂扬安，其实心里对任何说法都没有判断，“楼驸之前尝过满壶，是从哪得到的？”

“舅舅是亲的，杨彩仙是杨少璞的女儿，与童丰兄妹相称。”

“呵呵，别多想，让我猜一下，这位杨少璞跟掌柜一样，也是没把儿但是不的人。”

“杨少璞从后门院，刚一开门……”

掌柜立刻变脸，腾地起，“胡桂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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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厂仔细查过……”

“手里有兵吗？”

“他有这里的钥匙？”

“她冲你笑过？”

胡桂扬笑了一下。

“差不多都有，有人认的不止一位。”

频繁遭到打断，掌柜略显不满，“杨少璞在这里帮我事，当然有钥匙。”

“再振雄风……呸，谁说的？本没有这事。胡校尉，你不用拐弯抹角，这些事情我对东厂、西厂的大人都说过，对你也不会隐瞒。童丰来广兴铺投奔的不是我，是他舅舅杨少璞，见的姑娘是他妹妹杨彩仙……”

“呵呵，有意思。童丰遇刺的时候……”

“没看清楚，觉应该很年轻，十几岁吧，肯定不到二十。”

“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少璞再次向胡桂扬鞠躬。

楼耀显虽着驸之名，却很一般，也不掌握实权，掌柜敢于评判两句。

“等等，妹妹是的，舅舅呢？”

掌柜气犹未平，踢了一下凳，大步向后院走去。

掌柜缓和语气，“他看到一名白衣女站在院里，还冲他一笑，随后平地飞起，越过屋不见了，他吓坏了，抬望去，隐约看到外面似乎还有一名女，也是白衣。他觉得奇怪，急忙去找外甥，结果看到的是尸。就是他大喊大叫，招来不少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