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很正常，没受过伤，也没有别的异样。”樊大说，老菜农。

“任何异样、怪话也没有？”

老菜农看向樊大，努力半天，没说话来，只是摇下。

“没有。”樊大替他说，加上一句，“这里的人都很老实，不会说谎。”

老菜农立刻。

胡桂扬正想着再问些什么，炕上的尸上突然传“咕”的一声叫唤，像是肚饥，像是蛙鸣，像是里冒泡。

樊大睛又是一亮，胡桂扬满腹狐疑，老菜农叫了一声妈，坐倒在地上，转爬房间，就算有一百位真人护持，也不敢回来了。

“听见了吗？这是脱胎换骨的声音！”樊大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合过，却一不困，反而越来越兴奋，“你还不信？还不谦卑？等他醒来，我肯定要跪拜，求一副仙药……”

“嘘。”胡桂扬示意樊大别开，弯腰低，将耳朵贴在尸肚上，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来的。

樊大虽然相信这是真仙，胆也没大到贴上去倾听，心里对胡桂扬还是很佩服，但是觉得这样的勇敢怕是没有好下场。

“咕。”声音又冒来，间隔逐渐缩短、逐渐清晰，樊大脸上神情也随之变得肃穆，他已好虔诚跪拜的准备。

胡桂扬直起腰，看样仍然不信，想了一会，他从怀里掏一柄带鞘的匕首。

樊大吓了一，急忙：“你想嘛？”

“剖开肚看看。”

“不行！”樊大一步蹿过来，抓住胡桂扬握匕首的那只手，“咱们是朋友，你若受到真仙惩罚，我必须帮你，所以你得罪真仙，就是我得罪真仙。”

“别傻啦，黄二仙已经死了，必然是肚里的东西在发声。”

“你见死这么久还不腐烂也不僵的人吗？”

“没见过，所以要剖开看看。”

“不行，我绝不允许，杀仙之罪你几辈也还不清，还会连累大家。”

“真仙不会被杀死，被杀死的必不是真仙。”

“少拿赵瑛那话来唬我，你是我找来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们灵济不是有药，能让尸暂时不腐吗？”

“不一样，灵济妙药必须在全涂抹厚厚一层才能见效，真仙上一……”

砰的一声，尸肚里发一声爆响，粘飞溅，僵持在一起的两个人，谁也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