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足以挡住正月的夜寒。

她警惕地看一胡桂扬，“不必，我的话很短，罗劝我相信你，我想我可以试一试，如果你能找真凶，我才会完全相信你。”

“你的要求可不低，找到真凶之日没准就是我的死期。”胡桂扬笑。

杨彩仙看上去十分不情愿，又犹豫一会，说：“童大哥的确写了一分证词，我就不说藏在哪了。西厂也的确在利用你试药，童大哥亲耳听厂公所说，可我刚刚听说你失去功力……”

“西厂竟然还没派人来除掉我！”胡桂扬挠挠，“我知西厂要对我什么，总之我很安全，你接着说吧。”

“童大哥说官府手里至少有十位异人，只有他一人能够公开亮相，其他人都被隐藏起来。”

“据说是要让他们暗中练功，天下无敌之后再来。”

“可能是吧，童大哥没有提起，他还说，东厂那边关押着至少三名异人。”

“童丰了解的事情不少。”

“嗯，两厂虽然不和，可有时候不得不通力合作。一个多月前，东厂打听到某位异人的行踪，邀请童大哥一块抓人，但那次抓捕没能成功。异人武功，尤其擅长械，令两厂手防不胜防。”

“何三尘。”

“对，有人认得她，说她曾经跟你一块去往郧府，并且从你这里得到许多金丹。”

“她在哪里现？”

“城南有一片菜园，你知吗？”

“我昨晚去的就是那里。”

杨彩仙中又警惕，沉默一会继续：“何三尘很厉害，童大哥说，即使她没有械，自己也未必是对手。在那之后，何三尘再没现，你刚一回京的时候，西厂想利用你引她来，结果没能成功。”

“哦，怪不得汪直让童丰揍我，原来是为引蛇。嘿，西厂看我了。”

“凶手就是……总之何三尘最为可疑，童大哥说过，单打独斗他只惧一人，就是姓何的女。”

“童丰有没有说过，那晚为什么要来杀我？”

“童大哥没想杀你，是找你……”杨彩仙想了想，“童大哥可能没对我说实话，以他的脾气，仇怨不会轻易化解。不怎样，他最终没能杀死你。”

“我也没有杀他。”胡桂扬笑。

杨彩仙轻叹一声，“你若是真能不讲情面，将何三尘绳之以法，我……佩服你。”

“那你会失望的，对她，我是一定要讲情面的。”

杨彩仙转就走，胡桂扬问：“官府掌握至少十名异人，童丰就没怀疑过？”

杨彩仙扭看一，满脸困惑，“童大哥就是官府的人，官府为什么……肯定是何三尘，你再怎么解释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