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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大娘。”胡桂扬喃喃，他心里竟然真的生一嫉妒，赵宅挂着的只是普通灯笼，至于北边的胡宅，估计更是冷清。

“相信。今晚三更，我肯定去。公主嘛这时候去观音堂？”

大娘皱眉：“你是不相信我吗？”

韦瑛转了一圈，没找到胡校尉的影，扯嗓大喊，可是人群推着他往前走，别说找人，想往后退几步都难。

蒋、郑二人的本行就是陪有钱人吃喝玩乐，见多识广，一路介绍，一路奉承，这家坐会听段小曲，那家门品杯酒，连韦瑛都觉得惊诧，“没想到京城有这么多玩乐的地方。”

天愈黑，灯愈亮，人愈多，快到午门的时候，已是人挨人、人挤人，大批官兵维持秩序，其中有不少锦衣卫。

不同地方的鳌山各有特，百姓往往要绕行皇城一周，方才尽兴而去，今晚没有宵禁，允许百姓彻夜游街，皇城几宽敞、偏僻之地也都开放，以示与民同乐之意。

袁茂与樊大一直没回来，胡桂扬邀请韦瑛与几名守门卫兵喝酒，将近黄昏，兴致涨，决定门赏灯。

“好，今晚我去，就是韦百不好甩掉。”

大娘摇，“不行，上半夜有家婆守着，下半夜她会去找里的老们儿聊天耍钱，那时候你才能去。”

蒋二指着远的鳌山，兴奋地喊：“快看，比去年的还大。不亏是皇家，真是有钱，这一座灯山得用多少银啊？”

“不用，你去后门守着，门能推开，你就去，推不开，你就等着，别敲门，也别着急。”

韦瑛笑：“这份折你自己写吧，西厂或许会认。”

“地方好找，银难得。”蒋二拍拍手里捧着的包裹，一路走来，它可瘪下去不少。

胡桂扬看向一直乖乖趴在角落里的大饼，“关你什么事？”

“怎么去，直接敲门吗？”

“那我可以早去。”

胡桂扬想象自己在寒风中瑟瑟发斗、等候开门的样，觉得不太，“这么说来，公主本人愿意见我？”

胡桂扬笑：“今晚值班的人真不走运。”

“有疑惑问她去，总问我嘛？”大娘最不喜受到盘问。

“观音堂是公主生母钱建造的，她每月十五去那里过夜，悼念亡母，今年顺便悼念一下驸。”

胡同石家的宅院在胡同里不是最大，挂的灯笼却是最大、最亮，还搭了一个小小的彩台，上面放置各造型的灯，一大群孩围看，兴奋地叫叫嚷嚷。

过家婆，直接联络公主本人。

胡桂扬笑：“真得谢你，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可是……你是怎么……”

胡桂扬叫上蒋二、郑三浑，让他们带上应用之，与韦瑛步行门，天还没黑，胡同里各家的大门已经起灯笼，心急的儿童在街上跑来跑去，大人则站在门，一边看护孩，一边跟街坊聊天。

胡桂扬脱离人群，绕行人少的小巷，心中对这次见面充满期待。

赵家事之后，观音寺胡同搬走不少人，新来的住大都不认得胡桂扬，只知赵宅古怪，从里面来的人也古怪，因此都不看他，偶尔有老街坊，也背过去假装没看到，与邻居聊得火。

韦瑛一律是无可无不可，胡桂扬在家，他就理一些文书，胡桂扬门，他一定要跟着。

“混！”韦瑛大怒，心里非常确定，胡桂扬这次是有意甩掉他。

韦瑛轻轻摇，如果由他主，绝不会招这两个无赖当随从，“胡校尉，咱们先去别的地方吧，过了半夜，这里人少……胡校尉？”

韦瑛摇，“这才是轻松立功的时候。”

天渐晚，行人增多，都往皇城的方向去，惯例，皇城各门每年元宵夜里都要搭建型彩台，又被称为鳌山，灯笼层层叠叠，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规模之庞大、手艺之湛，远非平民之家所能比拟。

“公主也会……”胡桂扬大吃一惊，他可没料到大娘真能成此事。

大饼回视主人，也是一脸困惑。

“咱们这算是公吧？”胡桂扬心疼银，想着让西厂承担。

“女人的事情你不用，我们有自己的办法。”

“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总之你只能一个人去，再多一条狗，那边也不会开门。”大娘端着托盘走了。

“我觉得至少是一万两！”郑三浑喊，两放光，虽然年年都来观看，他们依然兴奋得跟没见过世面的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