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瑛不理他们，将关老儿带至正厅，命蒋、郑二人看茶，拱手：“不知关老先生找胡校尉有何事情？”\r

“老爷不必麻烦，我这里有白天讨来的剩饭，还有几个呼呼的汤圆……哎哟，都凉了，早知如此，我当时就该吃掉。”关老儿先后从怀里抓几枚汤圆和一个饭团，放在碗中，然后一送嘴中大嚼，满脸带笑。\r

“去赏灯，还没回来。”韦瑛糊，心里已有六七分把握，这就是一名异人。\r

“哦，胡校尉会收留我吧？”\r

桌上的酒菜被推到一边，纸张铺好，笔沾满墨，一切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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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酒，要一吗？”\r

关老儿看上去十分老实，打不还手、骂不还，可韦瑛心里十分清楚，真要是惹恼这个老叫

负责守门的锦衣校尉回家过节，只留两名番手看门，他们躲在门房里烤火喝酒，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急忙跑来，见到韦百带一个老叫回来，也呆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r

“那敢情好。”关老儿迈步往赵宅里去。\r

蒋二没那么糊涂，“当亲爹就是好好服侍的意思，笨，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对亲爹下手那么狠。”\r

”\r

韦瑛将整个过程想了一遍，发现再快也要等到天亮消息才能传到厂公那里，不由得有些着急，更加埋怨胡桂扬的“背信弃义”，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再回正厅，尽量稳住关老儿。\r

“是，大人。”两人丢下正的炉与半桌酒菜，门牵，只敢在心里抱怨几句。\r

关老儿笑得更开心，连连。\r

两人同时，等韦瑛走远，郑三浑茫然：“为啥要当亲爹服侍？难是让咱们再去痛打那个老叫吗？”\r

门信是西厂从东厂学来的手段，门夜不开，若有急事，只能写成文字，由门去，值守官吏定时查看，若无急事，或者是封好的密折，就留待次日给厂公，如有重大情况，则派人小门，赶到西华门，照样将折门，里面自然有人接收，给相应人等。\r

蒋二、郑三浑互望一，觉得这位百大人比胡桂扬还要古怪，不敢多问，转拣起地上的东西，追赵宅。\r

“笔纸。”在下属面前，韦瑛恢复旧日的威严。\r

韦瑛提笔刷刷写下一行字，将墨迹，将纸连折几次，递给一名番手，“你们两个骑去西厂，将折门，即刻发，越快越好。”\r

“得罪，关老儿从前在哪打鱼。”\r

韦瑛心中再无疑惑，拱手笑：“好好，请稍待，我去安排饭。”\r

“郧城外。”\r

“会，肯定会。呃……关老先生从前是在郧府打鱼吧？”\r

两人小声争吵，厅之后立刻换上笑脸。\r

“我爹不是好人，你又不是不知。”\r

韦瑛退正厅，迎上端茶的蒋、郑两人，小声：“好好服侍，当他是亲爹，要什么给什么，但是必须留一个人在他边，明白吗？”\r

韦瑛跑到门房里，两名番手急忙起相迎。\r

“听说他乐善好施，这个冬天实在难捱，我想在他这里暂住几个月。胡校尉不在吗？”\r

关老儿笑：“这位老爷太客气，我就是一名渔民，大字不识几个，吉祥话都是跟别人学来的，哪算得上‘老先生’？请老爷叫我‘关老儿’，听着顺耳，还不折寿。”\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