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霍双德对“李刑天”这个名字丝毫不显意外。

“有啊，两名刺客很可能有联系，找到李刑天，或许就能找到京城的刺客。”

“有什么联系？”

“两名刺客一明一暗，但是全都自视甚，必有惺惺相惜之，不是联手，就是一决下。”

“这是你的猜测之辞，不算展。”

胡桂扬笑：“手必然彼此关注，不仅武功如此，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不例外，就算是厂公，不也想与东厂争上一争？”

“放肆！”霍双德拍桌而起。

“是不是放肆、算不算展，让厂公定夺，霍总照实转告就是。”

“嘿，你以为我会替你掩饰吗？”

“呵呵，不掩饰最好，一掩饰反而不像我。霍总还有事吗？”

霍双德挥手，胡桂扬起来到门，“走吧，韦百，咱们还有正事要。”

“什么？”韦瑛脸一变。

“元宵节这不过完了嘛，咱们继续前往公主府敲门，没准家婆会让我去。”

韦瑛没吱声，霍双德怒：“胡桂扬，你有完没完？再去扰公主，厂公也保不了你。”

胡桂扬转笑：“我有预，楼驸之死，必与异人有关，不查个清楚，我心里不安，更没法向厂公待。厂公能保得了我最好，若是不能，算我当初走，错了衙门。”

霍双德怒极反笑，“话都是你说的，我一字不差转给厂公。”

胡桂扬拱手：“多谢。”

走店门，胡桂扬向等在外面的袁茂、樊大：“我这里人多，你们两个先回家吧，有事来找我，没事也可以过来喝酒。”

两人明白，他们要继续调查京城内外是否有古怪的祭仪，于是一同拱手告辞。

街上的人大都散去，胡桂扬看向对面石宅，问：“石百还没回来吗？”

“不知。”后的韦瑛冷淡地说。

胡桂扬不以为意，又向远的蒋二、郑三浑招手，“正好你俩还在，去牵两匹来。”

“宅里……真的安全？”

“大娘都不怕，你俩怕啥？”

两人没办法，想走又没过冬，只得磨磨蹭蹭地往胡同里去。

霍双德带人离开，胡同更加冷清，韦瑛走近一步，拱手：“抱歉，在霍总面前，我得端着，其实我是真心佩服胡校尉，厂公果然有光，再换一个人也震不住这些异人。”

“嘿，你刚才装得还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