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步，就倒在地上蜷成一团，惊恐地哀求：“别杀我！”

梅娘戳中了小谭的，她这一指，江东侠能承受得住，小谭不能，他的手在异人当中算是三。

“金丹被他偷走的？”梅娘问。

“嗯，小偷有小偷的习惯，目光瞥，双手总是缩在袖里，我能认来，仔细回想，他应该是在公主府外动手。”

小谭更加吃惊，“你、你早就知了？”

“知个，比武的时候我在院里绕圈，别的异人都知我经过，或是说话，或是让开，表现得都很自然，只有你假装惊讶。可我想不自己上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东西，只能说明你心虚。”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先把真正的金丹来。”梅娘只在意这件事。

“我，你别杀我。”小谭慢慢抬手，摘下帽，从里面拿两枚玉佩，“都在这儿，我还没用过。”

梅娘接过玉佩，借助从门外照来的月光仔细查看，又放在鼻下，上挪开，“我相公能辨别真假。”

“不用那么麻烦，有更简单的方法，金丹给我。”胡桂扬伸手。

梅娘慢慢走近，只一枚，胡桂扬接到手中，向墙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收掌回来，手中的玉佩完整无缺。

“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到手之后我从来没动过。”小谭依然躺在地上不敢动。

“这枚是我的，那枚是你的，咱们谁也不欠谁。”梅娘讲义，得罪胡桂扬事小，惹恼其他异人却是她承受不起的后果。

“等等，你不想了解真相吗？”

“已经拿到金丹了，还有什么真相？”

“假丹如此真，要不是被我不小心断一枚，又被你服次数过多，谁能认来？这样的本事你见过几次？”

梅娘一次也没见过，于是转向少年，“假丹是你造来的？”

“是我……换来的。”

“换？”

“我帮他杀人，他给我五枚金丹，我以为是真的，服十次之后，红消失殆尽，我才明白自己上当受骗。”

“‘他’是谁？”

“谷中仙，换成别人我也不会相信。”

“笨，你是异人，受到欺骗不去找谷中仙算账，竟然偷梁换，拿别人的金丹？”

“我去找过，可我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