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乔装阉丐？我是云游天下的士，专门替人推算前程，阉丐不是都想当太监嘛，肯定喜算命。”樊大一副仙风骨，稍一打扮就是毫无破绽的算命士。

樊大打量袁茂，提醒：“已经离开赵宅啦，不用再拍胡桂扬的。”

袁茂也：“我觉得太不会被牵连其中，张慨虽在詹事府任职，一年到也见不到太几次，郧之行就算太也去了，张慨不过是名随从而已。”

“你必须透，因为我要向不同的人传递不同的消息。”

屋里的其他人识趣地告退，大娘：“是该算算账，宅里几乎天天都有新人住，银可不经，你得再向西厂要儿。”

“现在倒是痛快，等到耍过游戏，你可是要被拎来罪的。”

“哦？”林层染还是不肯说。

两人都有喝多，互相搀扶着离去。

“现在还不是透真相的时候。”

胡桂扬大笑，“还是老聪明，我一心只想装成阉丐，反而漏重重。”

胡桂扬也有醉意，在床上躺了一会，怎么都睡不着，下床屋，径直来到林层染的住。

袁茂笑：“跟你一样，我也不用真名，我是锦衣卫书吏，去问问张家近几个月领过俸禄没有，无论领与没领，都能聊上几句。”

樊大撇撇嘴，向袁茂：“你去张家也要小心，里明显不想让这件事张扬去，张家若将你去的事情透给东西两厂，你吃不了兜着走，坐在赵宅里的胡校尉可帮不了你。”

“那就耍个痛快。”

“当然，安全为上。就有一件事，你不像阉丐，就算换上破烂衣裳也不像。”

“我已经知刺客都有谁，南方李刑天，北边太丹，如今两人齐聚京城，即将发生一些事情。这时候我尤其不想被蒙在鼓里，你若不说，我只好自行猜测，我若猜就会，我若，大家就都得改变计划。”

三人同时大笑。

大娘摊手：“来不及了，公主昨晚就已，据说得在里等待两三天才有机会见到皇帝。”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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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麻烦你转告一声，在我这里没有适可而止。”

“别说了，我去不就行了。”樊大一脸无奈，“胡桂扬，你什么时候能查正常的案呢？每次都越走越险，这回还好，只到张慨。查到这里应该够了吧？只要张慨落网，你就算大功告成。”

林层染的房间里充满药香，他比一般异人更在乎调理，正盘坐在床上冥想，听到声音很快睁开睛，“胡校尉亲自登门，这可是稀罕事。”

胡桂扬笑了笑，端杯敬酒，三杯下肚，他幽幽地说：“如果有人就是想让我查到太那里去呢？否则的话，为什么允许我查案？”

“你必须适可而止，我会确保你到这一。”

林层染微微一笑，“胡校尉有心急了，好吧，时机虽然不是正好，但也没早太多。我不能说得太细，只能告诉你，我的上司来自东。”

“皇帝为所为，想什么都行。胡桂扬，听句劝，该收敛就收敛些吧。”

“银我会要，你得帮我给公主传递一条信，告诉她计划改变，不要再提那件事。”

樊大无奈地摇摇，“我说不服你。好吧，我去趟清河，事先说好，我只去打听消息，问到什么就是什么，一旦发现危险，我立刻就走，一刻也不停。”

胡桂扬发现自己很可能真要连累他人。

来到街上，樊大叹了气，“老实人都被胡桂扬带坏了，我这个人一向谨慎，自从跟他混在一起，胆越来越大，大到……我自己都有害怕。”

他来到前院，找到大娘，“今天无事，我想跟你算算账目。”

“嘿，这些心嘛？袁茂说过，张慨未必牵连到太，他自称‘太丹’，就是对太大不敬，估计他在东混得不好。”

袁、樊二人告辞的时候，心情颇佳，经过异人居住的两院时昂首，不再觉得这些人有多么可怕。

胡桂扬笑笑，“我会试试，你也可以试试。”说罢转屋，再不想多听一个字。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我很庆幸能接到胡校尉这样的人。”

樊大哼哼两声，“怕的就是这个，胡桂扬，你又要被人当猴耍？”

“我是奉旨查案，查到哪就是哪，皇帝不能尔反尔吧？”

樊大放下杯，语重心长地说：“必须如此，再查下去就是太，甚至是……西园，到时候你害死的不只是你一个人，还会连累许多人。”

胡桂扬关上门，“你究竟在给谁事？”

“我在等另一个消息，而且很难再甩掉韦瑛，你若是不肯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