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铭摇，“现在不是惹麻烦的时候……那个人

“稍等……”尚铭起想要留客。

“看他的张狂样，应该是，昨晚来的那个，一看就是凡人。”汪直看向石桂大，得到赞同之后又补充：“肯定是异人。”

“江东侠。”

“太丹派你来的？”

汪直摇摇，向客人问：“就这些？”

汪直笑了一声，向尚铭请的手势。

“我？”石桂大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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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侠拱下手，“太丹的事情与我无关，宅里缺少，你们送餐的时候自己问他吧，告辞。”

“不敢说照顾，略尽地主之谊。”

汪直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用人的时候推三阻四，讨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谦让？”

尚铭大惑不解，“他还是异人？”

江东侠稍一犹豫，迈步走去。

“正是江某。”江东侠有意外对方竟然认得自己。

“什么事？”尚铭上问。

尚铭咳了一声，“怎么称呼？”

一位是执掌东厂多年的尚铭，一位是里亲兴的宦汪直，江东侠消息灵通，当然听说过这两位，却没有下跪，甚至没有抱拳拱手，只是下，神态冷淡，与在赵宅里判若两人。

江东侠一步不停，守在门的石桂大不敢阻拦，睁睁看他离开。

茶馆里没有掌柜与伙计，只有坐着的两名太监和侍立的数名锦衣卫，太监一老一少，虽然同桌而坐，看上去却不亲密。

“没有。”

街上没人，左邻右舍看来都已无人居住，长长的观音寺胡同里悄无声息。

两位厂公陷沉默，良久之后，汪直：“应该派人跟踪那个江东侠。”

尚铭笑两声。

尚铭显几分困惑，“太丹没让你带话？”

“不送。呃，如果你在外面看到锦衣卫，让他们送饭菜来，再这样下去，我只好拿药当饭吃了。”

“太丹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尽量。”江东侠不敢给承诺，也不看另外两人，拱手告退，一开始步履平稳，快到门时，脚步变得急迫，从小门宅，心中又松气。

“我不会猜，他说等三天，那就等三天。”

“请。”石桂大指向旁边的一间茶馆。

汪直在桌上重重砸了一拳，“张慨这个家伙……石百，你去送餐。”

石桂大守在门，一句话不说。

中间显然发生了误会，江东侠：“太丹昨晚倒是说过一件事。”

年少的太监开，“介绍一下，这位是东厂提督尚太监，我姓汪，在西厂任职。”

“属下立刻去办。”石桂大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急忙门。

尚铭更显困惑，向汪直：“不应该啊。”

“他说朝廷会将极品金丹拱手相送。”

尚铭依然看向汪直，“这算是他提的条件吗？”

走到胡同，江东侠终于见到人，全是官兵，能看到的至少有三百人。

“无人派遣，我自己来的。”

一名锦衣卫军官迎过来，拱手：“在下西厂百石桂大，阁下可是江东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