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两件棉袍，快走吧，要不然真来不及城了。”

两人的确有着急，拣大块的各抓两把，随即告辞，蒋二笑：“这顿不白吃，等我俩发达了，一定回请。”

“等你俩发达，我俩早就土了吧。”樊大从怀里摸一把铜钱，“今天我心情好，赏赌本儿，悠着，别几把就给输光。”

郑三浑嘴慢，手却快，将两块到怀里，双手接过铜钱，笑：“樊爷大方，我们哥俩儿土，樊爷也不会。其实我俩今晚真不是赌钱，是去会，今天是最后一天，再晚就来不及了。”

“会？什么会？”樊大吃了一惊。

“神仆会，今晚之前会算第一批弟，过了今晚就是第二批，地位要低一级……真得走了，城门一关，机会就没了。”蒋二带着郑三浑往外跑。

“神仆会是哪一派？”袁茂迷惑不解。

“这个我还真听说过，胡桂扬不是让我打听京城内外新近现的祭仪嘛，有人对我提起过神仆会，并非名门正派，与佛无关，是一群将天机船当成神明崇拜的无知百姓。创会者都去过郧府，像是沈乾元、张五臣，咱们都认识。”

袁茂恍然大悟，突然起追去，樊大愣了一会，忙追赶，“神仆会里没几个人，胡桂扬早知……”

袁茂来不及解释，加快脚步，撵上蒋、郑两人，“等会。”

两人一边走一边争抢铜钱，闻声止步，“袁爷有何赏赐……有何吩咐？”

“你俩怎么突然想要会？”

“当第一批弟，以后就能坐享荣华富贵啦。”

“谁给你们许诺的荣华富贵？”

两人一脸茫然，蒋二回：“他们都这么说。”

“他们是谁？”袁茂追问。

“他们……都是乞丐。”

樊大赶到，“乞丐？一群乞丐许诺荣华富贵，你俩居然也信？”

蒋二笑：“碰碰运气呗，反正也不用付什么，而且这群乞丐与众不同。”

郑三浑抢：“下面没把儿，是一群阉人，据说许多人在里有亲戚，他们说的荣华富贵，总有几分真实吧？”

袁茂与樊大互视一，异同声地说：“我们也去。”

蒋二不在乎多两位同伴，“一块去吧，互相有个照应，就有一不妥。”

“怎么不妥？”

“两位爷穿得太好，那群乞丐说了，会要先舍后得，想当神仆，先当穷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