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些。”

“明白。”

李刑天这才松手放行，没有跟着跨院。

跨院的几间房里都着灯，胡桂扬不知该去哪间，后老太监关上门，轻声：“胡校尉这边请。”

能与皇帝同行的太监自然不简单，胡桂扬不认得此人，向他笑笑，跟随其后，边上的一间房里。

这里曾是梅氏夫妇的住，原有的品都被搬走，只剩一床、一桌、一椅、一灯，别无它。

灯下坐着那名年轻人，脸仍与从前一样虚弱，穿便衣，全上下看不半天气象。

“退、退下吧。”他说话也与从前一样，有些结。

胡桂扬不知说的是谁，回看去，老太监已经跪在地上，莫名地显得很激动，似乎要哭谏一番，“陛下……”

“在这里我只是异、异人。”

老太监重重地磕了几个，这才起退下，将房门关闭。

胡桂扬莫名其妙，呆了一会转过，突然想到自己应该跪拜，可是又觉得没有必要，“只是异人？”

“嗯。”

“怎么称呼？”

皇帝疲惫的微笑，“愿意的话，可以叫我……‘朱老爷’。”

“不像‘老爷’，更像‘神仙’。”

“呵呵，你、你会说话，在郧……”皇帝越是努力，越吐不“府”字。

“在郧我一无所知，全凭打撞。”

皇帝微笑，“东西还、还在吗？”

胡桂扬从怀中取玉佩，上前轻轻放在桌上，这是公主托大娘送给他的。

“嗯，你很聪明，居然想到让九公主。”皇帝的结时好时坏，心情好的时候，也能一说到底。

“还是打撞。”胡桂扬笑，屋里只有一张椅，他无可坐，但也不肯跪下，就当皇帝是普通异人。

皇帝本没想过要多准备一张椅或是凳，对是否跪拜也不在意，伸手拿起玉佩，凝视良久，缓缓：“世上……真有长生吗？”

“我是百赵瑛的义，我们家的人都不相信长生。”想起已然信神的石桂大，胡桂扬改：“我没变过。”

“可是……可是……你见过、见过神、神船……”皇帝的结变得严重起来。

“见过，可船上的人会死，所以留下僬侥人墓，飞升时需要外力，所以动用十万凡人。大并不是神，天机船如此，异人也如此。”

皇帝或是不想争辩，或是无法争辩，沉默良久，将白玉佩放回原，“别人的说法……跟你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