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药材，这里是药铺？”

“可能。老，如果这次逃不去，我得向你歉。”

“为何歉？”

“你上就要发财，我却将你拖危险之中。”

“拖危险？我明明是自愿的，不对，我先开，我拖你来还差不多，也不对，要怪就怪胡桂扬。”

“关他什么事？”

“你忘了，咱们本来正常喝酒，说起他之后，咱们才觉得无所事事，想要找危险的事情，正好碰见那两个家伙，咱们就跟来了。若是没有胡桂扬，咱们还在喝酒，本就不会门，对不对？”

“好吧，怪他。总之，很兴结你这样一位朋友。”

“真心朋友，千金不换，灵济真君的位置也不换。这么说来，还是得谢胡桂扬，没有他，咱们本不会认识。”

“不是跟他生死，咱们也没这份情。”

“对，咱们……”

房间里突然传来笑声。

“谁？”袁茂与樊大齐声喝问。

“这个胡桂扬是什么人？你俩一会怪他，一会谢他？”声音稚，像是个孩。

“胡桂扬……先说你是谁？”樊大发现对方年纪不大，惧意尽去。

“我若是知自己是谁就好啦。”

“什么意思，你连自己的姓名都不知？”樊大。

“不知，我就记得最近几天的事情，再往前的事情都不记得。”

“你也是被那些乞丐抓来的？”袁茂问。

“不记得，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六七天了吧。”

“你听说过神仆会吗？”袁茂觉得这个孩必有来历。

“知，天天有人向我讲神仆会的事情，还说我今后会是天下主宰……”

“原来是你！”两人齐声。

“你俩认得我？”孩很兴。

“不认得，但是大群乞丐涌来京城，声称将有一位人间新主降临，想必就是你了。”樊大找到目标，心里却一也兴不起来。

“你什么都不记得？不明白他们为何选你当新主？”袁茂问。

“不记得，我也不想当新主，只想清自己是谁，如果有家的话，能回自己家去。”

外面响起开锁声，三人全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