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说：“你们留在这里。”又向汪直、尚铭：“请两位厂公随我一块登坛。”

两人正等着这句邀请，汪直动作快一些，抢先跑到李孜省面前，拱手：“李……”

“登坛再说。”李孜省带路，三人匆匆绕过一段祭坛，循阶而上。

真正祭天的时候，坛上自有布置，如今却空无一，没有任何摆设，只有几个人，还有中间的一个大，昨晚中曾有红光冲天，令人叹为观止。

汪直不了那么多，跑在最前面，一就看到坐在地上的皇帝，一个急扑，跪在皇帝面前，尚未开，泪已先，“陛下……”

皇帝摇摇，表示现在不想听废话，抬看向李孜省，虚弱地说：“李、李仙长……”

李孜省也跪下，“陛下觉怎样？”

皇帝有吃之症，一着急说话更不利索，脸反而憋得通红。

张慨上前，跪坐在皇帝边，“李仙长怎么才来？”

“我在等谷中仙，可他一直没现。”

“传闻说谷中仙要来争夺神力，李仙长不知吗？”

“知，所以我在外面等他，他若时现，说明传闻不实，若是赶来闹事，说明心怀鬼胎，可他一直没有现——有人看到他吗？”

几个人都摇，汪直抢先：“昨晚我们盯得很，仪式开始之后，有无，更没人闹事。”

张慨：“坛上也没有意外，不过……”

“不过什么？”李孜省上问。

“天亮之前，我们过去一会，再醒来时就是这个样，仪式已经结束，可是陛下……并无变化。”

李孜省大惊，一时说不话来，目光传向丘连实，“你是谷中仙的跟班。”

丘连实坐在地上，与皇帝一样虚弱，微笑：“谷中仙连闻家人都放弃了，还会要我这个跟班？”

李孜省目光转向躺在地上不动的李刑天，“他……”

张慨摇，小声：“他一时接受不了，但是没事。”

李孜省并不关心李刑天，目光最后看向唯一站立的罗氏。

罗氏迎风发呆，察觉到有目光盯向自己，微微一笑，“所以大家都是凡人了？你们不用找了，谷中仙要么已经独占神力，要么就是也变凡人，真正的获益者另有他人。”

李孜省不愿相信，向皇帝磕，爬到边，“下面什么情况？”

“还没人下去，我们……都没有力气。”张慨代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