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至少他还活着，袁茂想必也没事，胡桂扬放下心来，去面馆吃饭。

“胡校尉好久没来啦，又远门了？”掌柜笑脸相迎。

“不算太远，就在城里。”胡桂扬坐下，不用菜，伙计就去后厨要面要酒，“今天得赊账，实在是没钱了。”

“无妨，胡校尉是老主顾，今天这顿我请。”掌柜走柜台，手里拎着一壶酒，坐到对面，“我陪胡校尉喝几盅？”

“求之不得。”胡桂扬大喜，翻杯放在两人面前。

臊面上来，还有几样凉菜，胡桂扬也不客气，先吃半碗面，然后才与掌柜互相敬酒。

“最近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胡桂扬问。

“最近？”

“一个月以来，我虽在城里，但是消息闭，好久没听到任何事情了。”胡桂扬在西厂天天受到讯问，却没有任何人愿意回答他最简单的问题。

掌柜想了一会，“没什么大事，传言最多的还是观音寺胡同的赵宅，都说那里闹神闹鬼，连朝廷都给惊动了。胡校尉在那里住过吧？”

其实这正是掌柜请客的原因，胡桂扬觉得很值，一边吃饭，一边将赵宅异人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与皇帝相关的内容。

“这么说没有鬼神？”掌柜很是失望，上笑：“但这些异人的确够怪的，就念诗？呵呵，跟这街上的文秀才有像，文秀才屡试不中，人有不正常，也是成章。”

“一个月前天坛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没听说过？”

“哦，那件事，我还看到了呢，天坛放光，整夜不散。大家都说还是皇家有钱，能放这么大的焰火，向一万名乞丐施粥。啧啧，神仙都被动，听说老娘娘的病上就好了。倒是那些叫，来之后胡言语，非说自己是什么神仆，到要叫要喝，一开始还有人信，时间长了供应不起，脆打，这些天安静多了。”

天坛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被掩盖过去，在场的锦衣卫不敢说，阉丐地位低下，说的话没人相信。

胡桂扬起，“还是寻常日好，告辞。”

“不聊了？”

“下回吧。”胡桂扬笑，回到家中还是呆坐，事情看上去已经结束，可他知这是假象。

夜里，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脆坐起来，披着被凝视窗外，好几次想要去将玉佩挖来，最后又都忍住。

房门轻响，有人闪来。

“你……”

“嗯，没想到我回来？”

“西厂放我回家，就是为了引你现。”

“我来了，西厂的人没来。”何三儿轻轻笑了一声，“他们没发现我。”

“你有神力？”

“唉，连我你也不信了，神力全在玉佩里，世上再没剩下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