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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果农转就走，本不想听他说话。

“有意思的家伙，可惜不愿留下来。”胡桂扬喃喃，腰带，从小门果园。

“谢谢，不需要。”胡桂扬本想客气一下，见丫环转要走，又改了主意，“呃，麻烦给我来壶酒吧，实在是渴了。”

一觉醒来，夜已降，微风习习，果树园里特有的香甜气味丝丝鼻，胡桂扬发了一会呆，突然觉得这座果园仿佛仙境。

“味非常好。”胡桂扬已经吞下一枚桃。

好在老果农没将他引坟地，顺路拐个弯，带到一棵老槐树下，整座果园里只有这一棵不是果树。

“你不是来给楼家看坟的吗？”

“嗯，不会太久吧。胡公需要什么，尽招呼我，我叫小翠。”

小翠微笑退下，很快送来一壶酒和几样果脯，“野外无佳肴，唯有些果，城内或许难得一见，请胡公慢用。”

寡酒难饮，胡桂扬越喝越没意思，公主迟迟不肯现，连果农和丫环也不面，他实在无聊，脆躺在榻上，打算小憩片刻，结果闭上睛就睡着了。

树下摆放着一张极为宽大的木榻，及膝盖，一块纱帘从横的树枝上直垂下来，将木榻一分为二，帘底缀着几只铜环，以免被风起。

“请符嘛？”

胡桂扬一个人跪坐在榻上，初时还有些放不开，很快就抛去规矩，盘膝而坐，畅快地喝酒吃果，虽然不饱，却是十分解渴。

前方真是一片坟地，数座坟庐耸，胡桂扬明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心中还是一惊，暗想公主真会挑地方，竟在丈夫坟前私见别的男人，再想到亭里的一幕，倒也觉得公平。

走不多远，一名极苍老的果农现在路中间，远远地盯着来者。

胡桂扬没见过这“席”，犹豫片刻，脱掉布鞋，登上木榻，仿古人的样，跪坐在几案后面。

“不知。”

胡桂扬下车，看到的是一座果园，“这是哪？”

胡桂扬真想大吃一顿，行忍住，问：“我在这里要等多久？”

“我可不看。”车夫驱骡就跑。

一名丫环从树下走来，微笑：“请胡公席。”

“没事，我气盛，我不怕鬼，鬼都怕我，不信我逮两只鬼让你看看。”

纱帘的一边，设有一张小几，背对大树，侧朝帘幕。

“自家产的野果，请胡公品鉴。”

“坐稳喽。”车夫甩鞭，骡跑得飞快，赶得上军中骏。

衣长，对车夫的态度一都不意外，坐上车，笑：“可以了。”

胡桂扬只能跟在后，欣赏园中景，看到硕果累累，不由得内生津。

“胡公睡得好吗？”声音从纱帘另一边传来。

“坟地在哪我也不知，你找人问去吧，我只送人到果园门。”车夫下车，牵引骡调，然后重新到车上，看一客人，“请过符吗？”

小翠再次退下。

“你不知？”

“哦，没看到坟地，所以没认来。”胡桂扬笑，一听“楼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老果农退下，从始至终不说一句话。

胡桂扬快步上前，拱手：“在下胡……”

“呵呵，你胆真大，连件护符都没有，就敢来看坟。”

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骡车停下，车夫长一气，“还行，来得及回城。客人，来吧，地方到了。”

胡桂扬抓住车厢，才没让自己的骨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