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未时三刻，你去门楼胡同家拜访，申时二刻离开，对吧？”

南司己房大张旗鼓抓捕的是一名商人，他已吓得魂飞魄散，坐在地上只剩下发抖。

“这位何老爷家住何？”

“是是，我……我在杭州受何老爷所托，京给家送上一箱礼，里面有布匹、银两若，家少爷留我喝了几杯酒，商量一下婚事……就这些。”

五十两银不是小数，胡文海立刻同意，到家送上礼，觉得事情很简单，怎么也没想到会招惹来锦衣卫。

“何家小与京城锦衣校尉胡桂扬的婚事。”

“你受何人所托？前往家所谈何事？如实招来，若有半句谎言，就跟我们去锦衣卫吧，在那里所有人都说实话。”

胡文海脸都白了，以为对方什么都知，急忙：“我真不知这事犯法，要不然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接啊。”

“相貌如何？”

胡桂扬也吃一惊，可还是乖乖地保持沉默。

“少说废话。”

“哪位何老爷？”

胡文海越发吃惊，“是，大人……”

“该你说了。”左预。

胡文海大吃一惊，“是是，大人……大人都知啦？”

“关于婚事，你们谈了些什么？”

胡文海记

左预坐下，三名校尉站在后，六名番手守卫门。

胡文海一脸茫然，好一会才：“就是……何老爷，我上船之前认识的一位老爷，看样有钱，请我到酒楼吃饭，饭桌上托我捎带礼，送我五十两银当谢金，还说以后经常有事拜托我。我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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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得胡桂扬？”

“小的姓、姓胡，叫胡、胡文海。”

“他、他没说，他知我家在哪，说是改天会去拜访。”

胡桂扬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推他一下，小声提醒：“大人让你跟去。”

“报上名来。”左预冷冷地说。

左预一声令下，两名校尉带领六名番手冲客店，很快回来一名校尉，拱手：“人已拿下。”

守住前后门，见左预到来，立刻上前：“人在，没有异常。”

居然是自己的本家，胡桂扬住自己的嘴，这里不是他说话的地方。

“五十来岁，不不矮、不胖不瘦，嗯，有印象，还不少，就是没有杭州音。”

“五十来岁，个不不矮，形不胖不瘦，听音应该就是杭州人氏。”

左预盯着商人，“胡文海，余杭县人氏，经商为业，家中尚有一妻两，对吗？”

“说什么？”胡文海仍是一雾。

“呃……家少爷说他明年也要成亲，无论如何也要抢在舅舅前，我猜他舅舅就是这位胡校尉。我说你舅舅运气真好，何家一看就是大，给女儿的嫁妆数不胜数，今天是一箱，以后还有更多——其实我就是随一说，我哪知何家要给多少？”

左预没说什么，又向胡文海：“你在家谈论谁的婚事？”

左预转扫视手下，目光落在胡桂扬上，冲他动动手指，迈步店。

胡文海摇。

这样的描述跟没说一样，左预却扭看向胡桂扬，“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