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死回生的机会，相比疼痛，我更怕死。”

“你觉得自己会受到拷打？”

“我没有神玉，人人却都以为我有，或者以为我掌握着重要线索，糟糕的是，连上司也这么想，那我早晚得倒霉吧。”

江耘轻轻摇，“胡校尉不知吗？上有人照看你，没人敢对你动刑。”

“西厂汪厂公？他就要离京去辽东监军了。”

“汪厂公虽然欣赏胡校尉，但还没到力保的地步。”

“不是他，还能是谁？”

“人家不说，我当然也不能，总之胡校尉不必担心，没人迫你，我更不会，我希望胡校尉能够心甘情愿说真相。”

“真相就在前，是你自己不肯相信。不过谢谢你，我总算可以放心地继续当懒人了。呃……我要是现在甩手就走，你拿我也没办法吧？”

“没办法。”江耘笑。

“月俸照给？”

“照给，发俸的事情不归我。”

“早知如此，我就不来这里受罪了。”胡桂扬迈步就走，拱手算是告辞。

“慢走。”江耘也不挽留。

走到门，胡桂扬又转回，“不对，你肯定有办法让我回来，所以省事，现在就对我说了吧。”

“你想见谷中仙吗？”

胡桂扬摇，“那是个老骗，见他嘛？”

“嗯……你认得一个叫胡文海的人吗？”

“胡文海？那个江南商人？己房抓人的时候我跟去，算是见过面吧。”

“有件事己房没查来，胡文海曾经过去郧府，不只是他，此前去家求亲的几个人，都有过同样的经历。”

“去过郧的人多了，当时至少有十万人。”

“这个胡文海很有先见之明，他在异人兴盛的时候，收购了一些普通金丹，当时不怎么值钱，现在却是奇货可居。”

“商人本，就该如此。”

“但他不卖，留着自己享用。”

“那他有像异人了。”

“有，前些天，就是被己房审过之后，他在通州客店酒后吐疯言，声称‘天机再临，奇者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