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郧府的人都可能说过疯言……”

胡桂扬笑笑，“讲你的梦。”

“哦，想起来了，敢问上差……”

“原来是本家。”胡文海大喜，还要近乎，胡桂扬转要走，他急近：“胡官爷请留步。”

“哈哈，跟你开玩笑，传个信不用那么多钱，快说你的仆人在哪。”

“还是别问了，我也姓胡，别的事情你不必知。”

“他许给我几千两银。”

“我也就能传个信，别的事情帮不了你。”

“为什么不早说？”胡桂扬转。

“一群锦衣卫前去问话的时候，有我一个。”

“难说。”胡桂扬再不多话，推门屋，与番手一块回衙门。

“其他人呢？经历大人说过已有十人吐疯言。”

“我梦到自己回老家，许多人来迎接我，连十几年没见过的李家三哥也来了……”

“没啥线索，听了一个无聊的梦。我觉得这个胡文海没啥用，不如放了。”

“至少再关十天吧，你为何对他如此关心？”

“没什么奇怪的啊？”

“哈哈。”

“起来吧，无论如何我去一趟就是了。”

这段梦境确实有些奇怪，“她还说什么了？”

“我跟李家三哥在厅里打起来，别人也不劝架，反而看闹，哈哈大笑。我很生气，我将李家三哥摁倒……”

“通州这么远啊，好吧，等我有时间去看看吧。”

“没了，就这么一句，然后我就继续喝酒，将李家三哥给忘了。这个梦有用吗？”

“我有啰嗦了，这就说到奇怪的地方。”

“说了我也不知啊。”

“这就说到了，我家女人突然走过来，说是我家女人，却长着蜂娘的面孔，尤其是那个细腰……可在梦里，我当她是自家女人，她也当我是丈夫，对我说‘夫君，时候快要到了’。”

“在公门好修行，胡校尉能发此善心，修行已到一定地步。”

“好名字。”

胡文海起，见对方肯接受银，心里踏实许多，对这名校尉的信任也增多几分，拱手：“上差怎么称呼？我好像见过你。”

“可是真让他钱估计会很难，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牵扯无辜之人，还浪费咱们的人力、力。”

江耘还在看文书，看过完整一份之后，才抬：“怎么样？”

胡文海详细讲述自己过的梦，胡桂扬耐着听下去，将近一刻钟之后，终于忍不下去，“我得走了，下回再听你的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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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胡桂扬打算再听一会。

“你又说疯话了？”

“不是那晚的梦，是前几天，就在这家店里。”

“这十人当中有人不在京城，有人虽在京城却不能抓，所以暂时你只能见他一个。”

“多谢上差，仆人两位，一个叫陶阿金，另一个叫陶阿银。”

“下应该住在通州码附近的翟家圆海老店里。”

“我在船上存放一批行李，里面有白银五百两……上差只要肯去传个信，银全归你。”胡文海咬牙。

江耘笑：“胡文海说疯话的时候并不自知，今后会不会再说、什么时候说，谁也不知，再观察一阵吧。”

“不是，我有另外一个梦，不知胡官爷想听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