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剩下一个江耘，落在沈乾元手里，你能要回来？”

“我说‘再想办法’，可没说现在就有办法。渴了，能要壶茶吗？”

袁茂起，很快端来一壶茶，“胡校尉，你不是在报复我与老吧？”

胡桂扬溜一茶，“这个你放心，就算你们一直陪在边，我也得这么，当时的情况下，这是唯一的选择。当然，谁都会犯错，我也不例外，真要是错，咱们只好一块承担。”

袁茂无奈地摇。

“你觉得我不够诚恳、没有愧意？好吧，我试试。”

胡桂扬努力想要挤愧疚的表情，袁茂急忙摆手，“算了，帮你之前，我与老已经好最坏的打算，无非是离开东，白辛苦两三年，老有钱，可以还俗当富家翁……”

“我知袁夫人也很有钱，你们两儿能过得不错。”

“但是从此以后，咱们只喝酒聊天，不再一块事了。”

“哈哈，小心你的话，我可真会登门拜访，找你们喝酒，就算袁夫人摆脸，也撵不走我。”

“那是当然，她一直没能撵走樊老，对你更没办法。”

两人突然间心情大好，以茶代酒，互斟互敬。

“我和老都有退路，你怎么办？找到神玉，你有欺君之罪，找不到神玉，你罪过更大。”

“遇事别发愁，发愁难成事——李刑天要在这里就好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西厂那边什么时候会有消息？”

“快了，会有人过来通知我。”

“你的地位不低嘛。”

袁茂又在苦笑，沉默一会，开：“如果神玉真在左预或是梁秀上，你今天就得在这里剃度家，从此不准寺门半步，这是最宽大的置了。”

“如果一日三餐能保持今天的准，我愿意当和尚。”

“僧人过午不，你多能吃两顿，也未必能吃上客人的饭。”

“两顿？那我也能接受，只是可惜今后没法找你和老喝酒，你们会来找我吗？”

袁茂下，郑重地说：“会。”

“如果神玉不在那两人上呢？”

“那你有三天时间找回神玉，必须是你找回来才行，可以将功折罪，不用家为僧，但也不会受赏。”

“不用家当然最好。”胡桂扬挠挠，“神玉不在梁秀、左预上，就是被江耘拿走，沈乾元肯定不会放人，锦衣卫都找不到线索，我上哪找去？”

“不急，等西厂送来结果再想办法吧。”袁茂笑，算是将胡场之前的话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