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你，我要卸你一条胳膊和一条，直到你肯听话为止。”

胡桂扬翻而起，迈步向殿外跑去，在门却又停下，转面对已经暴怒的左预。

左预没有立刻动手，站在三步以外，稍有些气，“我一直想杀你，今天虽不能完全如愿，至少可以断你肢。先从哪只手臂开始？伸来，我让你自己选择。”

“咱们灵济对这些杂庙士不能太客气，你说的。”

中年人慌忙跑开，心里暗：都说灵济的人脾气大，果然没错。

“是吗？你在己房时专门负责寻找神玉，相关文书全要经过陈逊之手，他会不知神玉的好？”

“嘘。”

左预不太情愿地退后两小步，胡桂扬不满意，示意他再退，左预只得又退一步。

“嘿，少废话，神玉在哪？”

左预持匕首扑过来，胡桂扬闪躲避，很快就被角落里，再无退路。

长明灯放在供桌上面，胡桂扬于灯下黑的范围，左预等得心焦，小声：“还没好？”

左预摸黑，胡桂扬也是摸黑，这一只能估计位置，所以留下的余地比较大，的确中脖，却没法立刻收。

左预大惊，一个箭步冲过去，跪地查看。

左预极为警觉，发现不对，上伸手抓住带，同时倒地翻。

他悄悄解下带，两缠在手上，左预的刚伸来，立刻上去。

胡桂扬跪在地上，小心地钻到供桌下面，稍稍侧，在桌下轻轻摸索，半天没声音。

“你先退后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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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去。”

左预愣了一会，厉声：“不可能，陈逊跟神玉没有半关联，本不懂得它的好……”

偷袭带来的优势很快消失，左预终于匕首，割断缠绕在脖上的布带。

胡桂扬跟着去，拼命抓带，多收一是一。

“杀死我，你去哪找神玉？你怎么回锦衣卫待？怎么面对堂弟左亮的父母？”

“你为什么不跑？外面有人，你不想连累？哈哈，想不到胡桂扬还是个好心的圣人。”左预步步近，“你连解药也不在乎？好，那我就成全你。”

“远些。”左预喝，耐心已快耗光。

“嗯？”

又等一会，左预上前两步，弯腰查看，小声：“还要多久？”

胡桂扬之前的谨慎是对的，左预原本就是锦衣卫中的手，学过火神诀之后，一直勤练不辍，从未中断，而且是少数能得到金丹供应的人之一，功力稳定增，反而是胡桂扬，功力起起伏伏，现在只比最弱的时候一些，远不是左预的对手。

“快……啊……”

供桌下传来一声惨叫。

胡桂扬得更厉害，即使在这时候他也能笑得来，“其实你可以完全如愿。”

“实话告诉你吧，神玉本不在这里，就在陈逊手中，估计很快就会被尚铭夺走。”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在殿内来去，以命相搏。

“你嘛？”左预问。

胡桂扬早已准备多时，一直等不到邓海升，只能自己动手，供桌下面当然没有神玉，也没有机匣，净净，连块石儿都没有，胡桂扬摸了半天，唯一能找到的“武”就是袍里面的腰带。

等候差不多一刻钟，供桌下面毫无动静，那名中年人从门外说：“两位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