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老母用指责的目光看过来，胡桂扬闭嘴。

火老母不理胡桂扬，向左预：“你说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听到的人告诉我，天机船还会回来，查看收成，带走有用之人。”

“然后呢？”胡桂扬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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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

火老母低声念了几句经文。

“你认得我义父？”

“对，赵瑛死前数日找过我，他那时就在关注妖狐案，知火神教教主被妖狐所杀，我们值得信任。”

“什么？”

“那时赵瑛还算年轻，直接闯到我家里来，对我说‘你的那些把戏，给教徒演示就算了，若是用来骗人钱财，甚至害人命，锦衣卫放过你，我不会。’听听，这才是锦衣卫该说的话，把我吓得呦，三天不敢屋，从此只当神婆，教中大事小情一概不参与。”

“话像是义父说的，可不至于将你吓成这样吧？”

赵瑛多半生都在与“鬼神”打，当然不会没听说过火神教里的这位神婆。

左预更糊涂了，胡桂扬笑：“还是火老母会说话，人生如梦，通神为醒，左预，你比得到神玉还要幸运，直接与神相通，天机船一到，肯定会将你带走，从此你就是上仙了。”

左预大惊，“我是己房掌房，你的直接上司，杀我就是……”

“不是砍，是割，一割下来。”

“你要什么？”

“不怎样，赵瑛的确将我吓住了，就此老老实实地当神婆，日过得倒也踏实，在教中的地位还越来越，算是因祸得福吧。反倒是赵瑛，比我年轻二三十岁，死得却比我早，呵呵，哪说理去？不对，是火神保佑我，就连赵瑛也是火神派来的，为的就是让我专心侍奉火神，别无杂念。”

“我是神婆，若不认识赵瑛才奇怪吧。”

左预恍若未闻，火老母轻轻摇，“怪不得没息，还是不够稳重啊，赵瑛看人倒是很准。”

“请稍等。”胡桂扬走到左预面前，将他拎起来，扛在肩上往外走，“左百，看不来你长得瘦人却重。”

“放心，送你回老家。”

“我说的？”左预还于茫然状态。

听我的，言行皆由自愿。”

“没人。”胡桂扬笑了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你……”

火老母挽起左袖，枯的手掌，凑近油灯，让胡桂扬看。

“凡人追逐神玉，天机船看中的却是凡人，有意思。”火老母起，“想当初，很多人不认你是‘火神之’，甚至以为你活不过一个月，瞧瞧现在，还有谁敢怀疑火神的选择？”

“嗯，看来是天机船‘醒’了你，可维持得不久，你又回到梦中。”

“没了，他找我们帮忙，我们倒是愿意，可是没等动手，他就死了。”

“义父向你提起过我，你刚才说的。”

“你认得我义父？”

一边的左预：“说过，你说赵瑛看人很准，胡桂扬不够稳重。”

“你肯定过什么，才会惹怒义父。”胡桂扬只能这么说。

胡桂扬来到屋外，将左预往地上一扔，向远的袁茂：“给你了，东西两厂、锦衣卫南司，随便你给

“义父后来又见过你。”胡桂扬等她念过经文之后开。

“我怎么了？”

“义父砍断你一手指？”胡桂扬大吃一惊，这可不是他记忆中义父会的事情。

“行，我自愿，左预，从此以后，我不戏耍你，只有火老母可以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