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块宅，都想找个话题，话到嘴边又都咽回去，最后发现还是保持沉默最为合适。

大家早已习惯他的骄狂，谁也没有挑礼，只有梁秀怨毒，很快挪开目光。

“调回卫里，目前赋闲无事。”

没人回。

“难得你也有空闲。”

石桂大是锦衣百，小哥很想结，母亲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他却拱手致意。

“你什么意思？还想再诬陷我吗？”梁秀大怒，不由自主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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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铭也是大怒，却是针对梁秀，“你的事情这么重要，非要现在说吗？不是已经还你清白了吗？还要怎样？”

李、尚两人居中，梁、韦侍立，石桂大一自家厅里，立刻前趋跪拜，获准之后起让到一边。

“在乎，所以要了三倍工钱，随时可能走人，咱们都不能拦。”

“上司”们全来了，东厂厂公尚铭、南司镇抚梁秀、西厂百韦瑛，还有一个李孜省。

“左预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他杀死西厂校尉、勾结灵济士，唯独没向东厂旧日同僚求助，足见厂公驭下有方，左预不敢过界。”

胡桂扬只是拱手，笑：“这么多位大人都来啦，屋变小许多。”

石桂大笑了笑，两人还有兄弟之情的时候，他就不太理解三六哥的想法，分扬镳之后，更是猜不透。

“懒惯了，有人主，我心里只有激，没有别的想法。”

胡桂扬继续：“我没去过码，也没人向我通报消息，但我敢肯定，杀死江耘的人肯定是陈逊。”

大娘瞥了一，“不用。咱们回家去吧。”

赵宅大门闭，小门常开，有人来，站在门等候。

胡桂扬笑：“我还没说完呢，左预在东厂沉稳有余，为什么调到南司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此事值得思。”

“你等的人在我家里。”

“我也没想到，是大娘替我主，我到现在连房契还没看到呢。”

石桂大还礼，没说什么，走到胡桂扬面前，“没想到你会买下这里。”

石桂大扭看了一，家母已无踪影，“你就让她主？”

两名仆人都是四十多岁，人很老实，急需用钱，才同意来赵宅佣，看到后院工匠众多，他们稍稍放心，被大娘叫来拜见新主人，见主人也好说话，心里又踏实一些，各去忙碌。

梁秀对尚铭比对皇帝还要敬畏，脸骤变，上后退，“侄儿……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胡桂扬醒悟，笑：“那一定要去。你还在西厂任职吗？”

“估计也拦不住。”

尚铭稍稍缓和语气，“这么多人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向你问个明白。”

尚铭虽然对胡桂扬没什么好印象，听到这几句话却是大悦，正要开笑纳，边的梁秀却抢先：“左预声称神玉还在你手中，可是你将他骗过……”

“去我家吃饭吧。”

小哥第一个发现来客，小声问母亲：“这个要叫舅舅吗？”

尚

几年不见的石桂大竟然亲自来请客，胡桂扬很是意外，“不是我不想去，可我要等人。”

尚铭最先开，“胡桂扬，左预已经招供，事情到这一步，人意料，更令人遗憾。左预是我东厂的老人，一向沉稳，没想到……唉。”

“我的确骗过左预，但是神玉真不在我手上。陈逊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