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锦衣卫一个个如同凶神恶煞，绝不是来探望朋友的意思，于是笑两声。

“老呢？”

“走了，不了。”

“咦，这是怎么说的……工钱还没领呢。”

“我、我也不想了。”

“可惜，刚吃惯你的饭菜。”胡桂扬十分遗憾。

老哼哼两声，“可我需要这份工钱，别人家里没这么大方——以后还会有锦衣卫登门吗？”

“会吧，我是锦衣校尉，偶尔会有同僚过来拜访。”

“老爷……会连累我吗？”

“除了饭，你还会别的吗？”

老摇。

“那我怎么连累你？”

老叹息一声，想想工钱，咬牙：“至少到过年。”

“对啊，无论如何我也给你赚赏钱。”胡桂扬去卧房里睡觉。

次日上午，家母到访，将老也带回来，一通安抚，面对胡桂扬，大娘又是摇，又是叹气，最后：“你倒是回来了，三十九还在牢里呢。”

“他被关起来了？”

“是啊，据说在东厂，可那里外人不能，石家现在也没见着丈夫。他是因为你牢的吗？”

“这个我得去打听一下。”

“你得负责，至少让他回家过年啊。”

“尽力。”胡桂扬笑，急忙发，免得再听大娘的教训。

他没去东厂，直接前往袁茂的家。

袁茂不在，任榴儿拒绝开门，命仆人隔门告诉胡桂扬：“请胡校尉回家，袁爷今晚必去府上拜访。”

胡桂扬只能回家等着，好在家母已经离开，没人问东问西。

先来拜访的是樊大，一门就笑：“我就知，我就知！”

“知什么？”胡桂扬莫名其妙。

“知你会回来，东厂一直抓不到人，我就对袁茂说，那些人找错方向了，以为胡桂扬去江南找何三尘，其实他在回京的路上。果然让我猜对了，哈哈。我带来好酒，咱们喝个痛快。”

老菜，老上菜，两人据桌吃喝，酒过三巡，樊大：“你去袁家嘛？你这一去，锦衣卫又得盯他家好几天。”

“那你还敢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