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胡校尉不相信这个，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呵呵，你们这些有权有势者的想法就是‘天意’，中一纸令下，平民百姓家里天翻地覆，怀公想一个主意，冒生命危险的却是我。本来就有人怀疑神玉被我藏起来，这回算是坐实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胡校尉不是那贪心的人，所以我就不许诺什么，只希望你能发大慈心、大善念，多救一人是一人……”

“你还是给我一实际的许诺吧，至少让我看上去没那么傻。”

“哈哈，你想当官？”

“算了，当官太累。”

“你想发财？”

“想，但是已经有人说是要送我银，太多我也不完。”

“那你想要什么？”

胡桂扬寻思一会，“中太监你地位最？”

“可以这么说。”

“陛下对你非常信任？”

“陛下看重我的老成无私，所以，我现在的事情绝不能让陛下知晓。”

“呵呵。听说你曾在陛下面前力谏，救下不少人。”

“一些，而且要看运气，非得是陛下觉得此人可恕，我的谏才有用。”

“这就是我要的许诺。”

怀恩一愣，“你想救谁？”

“还不知，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别人。”

怀恩沉片刻，“如果你因为神玉被抓，我救不了你。”

“神玉不算。”

“好，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胡校尉提要求，不那人是谁，我会尽力挽救，若有半推辞，或是半不够尽心，教我世世为阉、辈辈为。”

这是一个毒誓。

胡桂扬拿起铁匣，起：“我相信的不是誓言，是怀公这个人。”

怀恩也起，“同理，我也相信胡校尉的为人，神玉能毁则毁、能藏则藏，若是败，我无怨言，只能说天意如此，非凡人所能抗拒。”

胡桂扬将铁匣收怀中，“别的先不说，先看看我能不能平安回到家中吧。”

“慢走，不送。”怀恩地位太，不可能亲送一名锦衣校尉。

胡桂扬拱手告辞，门不远就碰到韦瑛。

“胡校尉与怀公谈得好吗？”韦瑛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