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就请你通报一声，我要求见丁女。”

李孜省不耐烦地摆手，“两位厂公都有理，正好彼此抵消，就让他几天吧，总比两厂自行其事要好些。”

尚铭笑了一声，这名校尉可从来没将南司当回事。

胡桂扬摇摇，“就剩这一小块地方，我一定要争取过来，一个真正的‘宅主’。”

罗氏笑了笑，真的转去通报，很快回来，“丁女见你。”

“什么主都没用，两厂不到这里。”

“所以你不该过来。”

汪直与尚铭起相送，脸都不太好看。

罗氏打开院门，冷淡地说：“现在是白天。”

胡桂扬也拱手相送，笑：“多谢李仙长将我看得这么重要，请转告里，我现在很好‘驯’……”

李孜省起：“我先回，此狡黠，兼又桀骜不驯，两位厂公不可掉以轻心。”

“不可影响两厂的计划，我明白，情……我就有糊涂了，是不许两边的人走得太近吗？”

“所以呢？”

“他肯定偏向西厂。”尚铭。

“大债主？你是谁的债主？”汪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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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债主，是‘宅主’，宅院的主人。”

“有问题找韦瑛和梁秀。”汪直看向尚铭，“走吗？”

“你还没听说吗？两位厂公刚刚任命我‘宅主’，专门协调两厂人员的来往。”

骗。”

胡桂扬又向前走两步，“我这就开始事吗？”

“你不到的事情。”胡桂扬笑。

“多谢厂公。”

李孜省目不斜视地走客厅。

胡桂扬上前两步，笑：“那我就是大宅主了？”

尚铭，慢慢走来，经过胡桂扬边时，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却是一言不发，与汪直先后屋，带领随从离开赵宅。

汪直先，尚铭最后也无奈地。

胡桂扬笑而不语，等别人替他辩解，果然，李孜省开：“不必让他参与机密，无非是在两厂发生矛盾的时候，由他定夺一下。”

逛了两圈，找韦瑛和梁秀各说了几句话，胡桂扬开始觉得无趣，又回到东跨院。

汪直走来，抬手在胡桂扬上敲了一下，“别耍小聪明，你明白尚公的意思。”

两厂明争暗斗，谁都知，但是从来没人说破，就连汪直与尚铭，在公开场合也要表现诚合作的意思，胡桂扬却提质疑，令两人很是尴尬。

胡桂扬捂笑：“被厂公当喝一下，我确实明白了。还有一件事，大家已经接到通知了吧？别我面‘协调’的时候，谁都不拿我当回事。”

汪直皱起眉，“让你小事而已……把大字去掉，只许叫‘宅主’。”

胡桂扬在前后院里走来走去，觉非同一般，可惜两伙人相安无事，没他发号施令的机会。

汪直：“我俩还在这儿呢，用得着你事？等我俩离开，才由你事。”

尚铭急忙：“也不是真的事，两厂在各的布置不用你过问，也不许你屋查看。你只需担负协调之责，两厂的人若是不小心发生纠纷，你要将他们分开，等我与汪公到来解决。若是实在等不及，许你个临时决定，总之以息事宁人为第一要务，绝不可影响两厂的计划与情，明白吗？”

“不对，他肯定偏向东厂，你们不是将五行教拉拢过去了吗？他正好是个破教主。”汪直反驳，“而且他是南司校尉，理应服从南司的命令。”

“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