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声音在天上，离我太远，传到我耳中时，全都糊不清……恶鬼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说了许多，我想不起来。”

“对啊，我当时真想上船来着……好在有神灵保佑，我已经回想起来了，为什么恶鬼没再现？”

“天空都是乌云，天机船时隐时现，向地面多白光……五白光，好像是在缓缓下降，然后……然后有个声音说话。”

梁秀心中一懔，冥思苦想，心中真的浮现几句话来，“带走……带走至尊者……凡人不值得一救，带走至尊者就够，其他凡人……其他凡人自生自灭……”

“这么多神灵保护你呢。睡吧，睡得越死越好。”

“睡着不会有事吧？”

“宅主”胡桂扬被闻不语叫来，装神鬼，问了一分梦境，众人自然当他是目，让他负责。

“睡得越熟越好，等你醒来，一切都已结束。睡吧，快睡吧，哦，记住胡桂扬是好人，要不然我也不会变成他的模样。”

“恶鬼也会变化形态，不用它是船是车，想想你见到什么、听到什么。”

外面夜正，众人围成一圈，西厂也有人走来，见没什么大事，又都走开，算是避嫌。

“是是，我也觉得胡桂扬不算坏人，就是比较讨人厌烦而已。我这就睡，确实累了，要睡一会，有劳诸位神灵，我今后一定多行善事，供养神佛……”梁秀躺在地上睡着。

“为了勾走你的魂儿啊，你太将天机船当回事，所以恶鬼就变成它的样，用它的话引起你的注意，还好我们现得及时，再等一会，你就会跟着天机船一块升天，魂儿没了，人自然就死了。”

众人纷纷赞同，拱手告辞，一名小旗晚走一步，向胡桂扬小声：“那个……镇抚大人看到我

“你现在太清醒，恶鬼无机可趁，你躺下睡一会，恶鬼自会现，我们就可以手杀鬼了。”

“梁大人一直在调查天机船，接过不少梦者，受他们影响，才会相似的梦吧？”

众人讨论片刻，没个结论，将目光都投向胡桂扬。

众校尉都明白这是一件麻烦事，谁也不愿接手，立刻有人：“可这事也不属于东厂与南司布置的陷阱，宅主可以，对不对？”

胡桂扬轻轻摆手，示意屋里诸人悄声屋。

“带走至尊者什么？”

“我、我再想想……带走至尊者……圈养起来，观察变化。”

另一名总旗摇，“不必自欺欺人，咱们都知，类似的梦不至一个人过，梁大人是最近一位，只是说辞与别人稍有区别。”

“圈养？像对待猪羊那样？”

刻显灵救你。”

前白光一闪，梁秀一下想起来了，“没错，在诸位守护神现之前，是有恶鬼现……不是恶鬼，是船，大船，天机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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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附和，胡桂扬笑：“好吧，那我就，你们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再找镇抚大人问话，若是日所有思夜有所梦，那就算了，若是真有古怪之，也由我上报。”

一名南司校尉：“镇抚大人……就是了个怪梦吧？醒来就好，应该没事。”

“严格来说，这不算两厂纠纷，所以不归我。”胡桂扬笑。

“是是，我仔细想。”梁秀再无疑惑，努力回想，连周围几人的切切笑声都没注意到。

“说什么了？”

“再想，总能记起一两句来，这对保住你的命至关重要。”

“死？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