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去，被胡桂扬拦下。

“买块糖而已，用不了半个时辰。”

赵阿七愣了一下，“今天我才明白，我们这些人就是一群萤虫，却要与日月争光。李欧他们觉得累，我也是。小很安全，我会用自己的命保护她。”

胡桂扬也愣住了，讪讪地说：“谢谢你这么看重我女儿。”

“小让我想起闻苦雨。”

胡桂扬又是一愣，闻苦雨原是赵宅的丫环，除了住宅，与小没有半相似之。

“啊。”胡桂扬不愿破坏赵阿七的幻想，“回去接着喝酒吧。”

赵阿七迈步院，在门转：“对了，小谭不会回来了，他受够了参禅打坐，要去别的地方待着。”

“永远不回来？”

“永远。”赵阿七迈过门槛，连抬都显得疲惫。

胡桂扬在门外站了一会，仆人老探：“老爷，可以关门了吗？”

“你去休息，我来上闩。”

老不得少活儿，立刻应声离去。

胡桂扬坐在门槛上，看着空、黑黢黢的街巷，喃喃：“居然已经两年了……”

胡同外跑来一个人，远远地喊：“胡桂扬，是你吗？”

“是我，你怎么又来了？还有酒……”

“快跟我走。”何五疯快步跑到近前，拽起胡桂扬就走。

“去哪？嘛？”

“急得很，快走。”

“我得跟家里说一声……”胡桂扬没争过何五疯，路上他听说是何三尘事。

何三尘住在南城，胡桂扬从未来过，何五疯拽着他跑过大街小巷，遇见巡夜官兵也不躲避，还得是胡桂扬喊“锦衣卫查案”，才没引来麻烦。

与赵宅相比，这是一座极小的住，与胡桂扬从前的家颇为相似。

侏儒阿寅正在狭小的院里来回踱步，见到胡桂扬立刻：“怎么才到？”

“因为我不会飞。”

“少贫嘴，去看看三。”

“你还没跟我说清楚……”胡桂扬被何五疯、阿寅推屋里，房门从外面关上。

屋里很黑，没灯烛，胡桂扬咳了两声，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五弟把你找来什么？”

“我也不知。你受伤了？今天纵机匣的人是你吧？非常成功，将大家都吓一，许多人因此彻底放弃对神玉的野心，比参禅打坐有效多了。”

“不够成功，它的威力应该更大……”

胡桂扬上前两步，仍然看不到人，轻声：“这是试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