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就算了，没必要节外生枝。

但既然王峰在男女上这么劣迹斑斑，顾骜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很有必要戒备他狗急墙。

顾骜思绪飞转，一连了好几条主意：“，那我很担心你啊，今天这事儿挑明了之后，王峰会不会对你不利呢？要不你随带一包辣椒吧？或者回我让爸托秦厂长票、给家里买一台录音机！

你偷偷藏在住的地方，如果王峰敢对你来，你就拿言语稳住他，然后录他的音！只要拿到了证据，你就只逃回来，或者等我下次来探望你，哪怕报警也一定把他抓了！”

顾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咬了好一会儿嘴，悲观地说：“录音会不会不被警察承认啊？好像很卑鄙的样。而且到时候问供，受害女知青肯定不会承认的——她们要是承认了自己和人那个换取上大学，肯定会被取消资格的。”

“那你想想看，这王家父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劣迹了？比如钱财上，有没有贪什么东西？”顾骜也是思维惯，拿后世对付坏人的常用思路。

不过这个问题上他却失望了。

这个时代的人，普遍没多大经济问题。

“这倒没有，哪有机会贪哦……”顾回答得很肯定，只是又从别的角度补充了一些：

“最多，也就是有投机倒把，但那也不是大罪啊——我记得年初的时候，环境刚刚开放了些，然后有个外国的什么学术访问团来过，说我们这农场的原址是非常有名的古迹，值得考察。

为首的是个京都大学历史系的教授，曰本人。那伙访问团来了之后，有一阵王平山就开始私下里问知青们买一几年前刚建场垦荒时挖掘到的瓷、木。

我来得晚，本来没赶上垦荒那几年，不过手也有个问别人买来喝茶的杯，后来被王平山十块钱买走了。我估计他很有可能是转卖给曰本人，自己赚差价了——这个应该算是投机倒把吧？”

顾骜几乎是拍案而起：“！王平山这么丧心病狂？他就不怕被国家发现挨枪毙？”

“枪毙？”顾一愣，不理解弟弟为何反应这么激烈，“这个只是投机倒把，一是违反了国家的特许经营，二来是违规赚差价。上升不到枪毙的度吧？”

“呃……”顾骜这才意识到问题在哪里。

两个时代的法律，貌似不太一样。

他用后世的经验，下意识就觉得走私古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