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法也很无奈：“这位小同志是涉案人，比较了解情况，可能是想澄清吧。”

姚英卓法令纹一，恐吓到：“山下教授为他求情，我也不会为难。但他的全资料你要给我。他今天私下拦住外宾搭讪的行为，我会申报上去、记他的档案，跟着他一辈的。”

记档案，已经是免予直接罚后，必须要额外施加的惩戒了——其实，也不一定算惩戒，如果是未来的大学生，毕业了之后去民企或者外企，档案就钱都不值。

但对于当时珍惜“国家份”的大多数人而言，在档案里多写一笔如实陈述的话语，已经是一惩戒了。

不过，顾骜却是不在乎的，谁让他的三观是后世来的呢。

在山下义久的持下，吴俊法和姚英卓都被晾到一旁谈。他一个人跟顾骜用英语，以及不怎么熟练的汉语语谈。

顾骜知自己赌对了。

自从他判断山下义久是个惜学术名声的人起，他就知，以王平山的诈，他肯定没告诉山下义久、宋六陵中的最后两座，是他亲自指挥人毁掉的。

而山下义久的下一句质问，很快就证明了这一。

只听他痛心疾首地说：“前几年两国复之后，我在国内只听说贵国发生了很多……对古文明而言很不幸的事情。我一辈都是研究唐宋史的，觉得很痛心。今年形势松弛了些，我就第一站赶到了会稽考察。

可是当时，王平山告诉我，他也是后来贵国要废地利用、垦荒茶场的时候，才被派来的。此前的毁灭与他无关，他还说自己是抢救地发掘和搜罗……”

顾骜打断：“可是，我们有充分的证据——不能让你带走，但是你如果想听想看的话，我可以给看，看过就忘记掉吧，也绝对不可以跟那位姚科长说你看过。”

短短几分钟后，顾骜就向山下义久证明了王平山的主要劣迹。

“鹿野郎！”山下义久狠狠拿拳捶了地面，一脸的不甘心。然后才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很诚恳地问顾骜，

“顾桑，很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王平山说过的那几件东西，肯定是有的——他这个人为例利益，也不可能骗我的。你能不能在案办完、证司法解冻后，帮我斡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