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比？”

“他要不是副厂长，他儿能被推荐读浙大！”

截止到去年为止，华夏大地一共有5年的推荐制上大学史，所以制氧机厂这数千人规模的直属重工企业，还真不缺能上浙大的弟名额。

这五年里，推荐的浙大生加起来都有十几个了，另外还有略少一些的大、哈工大生。

这时，倒是同病相怜的财务许科长低声安：“老顾，你也别往心里去，杜海这是给柴峻岭气、安抚自己的手下呢——你是搞技术的，两耳不闻窗外事，有些话我也就私下跟你说。

去年在陈厂长面前，秦副厂长和杜海争推荐，陈厂长最后把浙大名额许给了生产的，说好了今年到政工。据我所知，上面决定恢复考之前，杜海都已经把今年的名额许给柴峻岭了。

一来是柴峻岭这些年跟着他鞍前后，惟命是从；二来他许了柴峻岭之后，他家回就多了台电视机！津门无线电厂生产的！现在考恢复、推荐取消了，柴峻岭能不气么！”

老爹了，气也消了大半。

柴峻岭鞍前后给杜厂长了好几年狗，还赔去一台电视机，想换儿上浙大。现在一切都泡汤了，听说他儿柴胡今年才考了200多分，大专都够不到，能不气么？

“哼，原来是这个理，行，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两瓶茅台就当喂狗了，最好让柴峻岭浇到他儿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坟上！”

许科长一听，也被逗乐了：“嘿！没想到老顾你这老实人，发起火来说话也够毒的！录取通知书还能有坟呢。”

因为杜海的打压、想为仔气。

厂里那些想要庆祝孩考上大学的同事，只能是敢怒不敢言。中午的请自然是散了，连发烟都收敛了很多。

整个下午大家都憋得难受，只想等下班之后，再私下约起来，大不了多掏钱，上黑市小饭馆庆祝。

谁让杜海讲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明面上无法反驳呢——政工领导让你人谦虚、不要午餐喝酒、不要炫耀白专。这些话，每一条理论上单独看都没错。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快下班，老爹思忖着要不要稍微早退几分钟，去厂门姚老的小馆先打招呼、占几桌。

姚老的店，是厂周边一公里内，碑最好的私房馆。女儿考上浙大，庆功宴怎么也不能掉了份儿。

只可惜，要不是杜海的阻挠，本来可以托厂里招待的小灶解决的。

正在这时，顾轻车熟路地一溜烟冲了他的办公室。

看到女儿突然来了，老爹也是一愣：“，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