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没有直接鲁莽的答应，而是随着脑海里一个本能的念，鬼使神差地追问了一句：“我欠你的，当然应该还。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知……是男的女的？”

叶纨脸微微泛红，似乎激动于顾骜终于有求于她了。

家里本来就是买得起雪膏和凡士林护肤油的，只是原先顾经常要下，了也会洗掉，所以舍不得而已。看着弟弟新买的雪膏，她忍不住搂着弟弟的无声泣起来。

顾骜是想着，就算他抬不动，还能分儿钱让别人搭把手。谁知人力车师傅听说扛着洗衣机上三楼就能赚两钱，飞一样就上去了。留下无数听到动静后围观的好奇看，以及关于顾家人的江湖传说。

本来送货的车钱说好了是三，临到楼底下，顾骜给他加了两，说一共五，让他想办法到楼上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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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骜叶纨留的联系方式联系了一下，确认对方已经回国，他觉得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就约了提前回校、去京城见她。

“到了学校里，这些小心别忘了给大家都分一，但别公开分，自己一个寝室一个寝室跑，趁人少。不然太张扬显得你炫富。”也免不了劝说。

“回到京城好好念书。有实习的机会，也稳着儿，别太抢别人功劳，犯忌讳的。你呀，就是年纪轻轻不知天地厚！有时候步不是靠功劳就能换到的，也要轿人抬人！”

八0年代的人，邻居的习惯还保持着，哪怕搬筒楼，依然跟大院一样要走动。不过因为周边的邻居份档次都上来了，无论是三甲主任医师、国企还是市府官员，多少都有些钱，也不会随便嫉妒揭发别人。

上次他跟着亲王的专列回来，路上至少可以少三分之一的时间。（住下来旅游不算）

不过，那些没有坐票的、中途小城市站上车的乘，也一样毫无怨言，似乎30几个小时站着一晃就晃到了。

“叶同学，我有个忙想请你帮——我有个朋友，是南方的队文工团系内的，文笔平也很好。她想报名去一线当战地记者……我也没其他队的朋友，就想到你这儿了……”

20岁都不到的年轻姑娘，手就已经裂了，确实让人惋惜。

整整一天半的座铺，中途停了几十站，尤其是到沪江的时候还得两个小时等换向、换上新的火车。到了金陵还得排队，等到过江，也算是第一次让顾骜受到了这个时代火车的不易——

刚刚从国回来的叶纨，梳妆打扮完全又换了一副样，看来跟着领袖访、跟班拎包的经历，也让她开了不少界，连审都变了不少。

“女的……”

重新看到叶纨的第一，顾骜就觉得前一亮，被惊到了。

“爸，，我都知的。行了你们快回吧，天也冷。”顾骜找到个靠窗的座位，然后对着月台上的父女俩满答应着，让他们赶回。

一切安顿之后，顾看着脏衣服在里面自动打转，尽就这么一个单调的清洗动作，依然看得下泪来。

……

可惜，顾骜却是有求于她而来。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蹬人力三车的师傅一个人健步如飞，背负着沉重的洗衣机，蹭蹭蹭上了三楼——

因为顾家表现来的经济实力，新邻居都多多少少来走访打探。老爹也很气，凡是上门的，都会给儿采芝斋的心让大家过。

顾家在一片温馨静谧的环境中，过完了节，年后又买了电视机（反正现在也没晚，不差这几天），尽只能看一个频，老爹和还是看得很开心，连仅有的几个广告都不肯放过，非得每一秒钟都盯着看。

因为是冬天，太冷，叶纨选在了友谊宾馆一楼的咖啡馆。

临走的时候，老爹和提着大包小包送顾骜去火车站，老爹还不忘絮絮叨叨地传授人生经验，让顾骜别太膨胀。

年初四这天，寒假固然还没结束，但有些机关单位已经开始上班了（没有黄金周）。学校里也开始有人值班。

买洗衣机的同时，顾骜顺手在百货商店买回来两瓶雪膏：“，以后别洗衣服了，冬天雪膏吧。”

老爹和对顾骜有寒假不好好休息，很是不满，但知他正事儿多，也就没拦着。老爹还偷偷帮他排队买了火车票。

市里开会，见过制氧机厂几个同行的。”

回到京城后，去宿舍办了手续，顾骜才知叶纨虽然回国了，却并没有住校。他少不了又打了两钱的市内电话，约叶纨找了个地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