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不知顾骜是谁？就是基辛格国务卿带的那个博士生大老板啊。你这人，去年年初一的《人人日报》红版没看吧，李总统就职典礼上那张白草坪宴会的照片！人家跟国两任国务卿谈笑风生的年轻大老板！

不过，人的地位了之后，这些法则统统都失效了。

而以讹传讹之下，这两亿人明天到除夕夜没电视看的亲友那儿串门时，就会放大这个见闻，以示自己见多识广、跟亲友不一样。

“顾哥，真是给咱钱塘人民，哦不是给咱吴越人长脸呐。第一届晚，就能在央视上指名姓留下名字歌，太厉害了。”

同时，因为王雪比老爹年轻了将近一半岁数，所以她父亲其实比女婿年纪还小。王家人怕犯了顾家的忌讳，也不敢论辈分，完全是“老哥老弟”一阵称呼。

考虑到“七姑八姨肯定都是去家里最有钱、有电视机的亲戚家吃团圆饭”，把每台电视机的覆盖人数增加到20人，那也就不到三个亿中国人第一时间看见。

当然了，卖见识和能到这个份儿上的，怎么也得是京沪之类大城市、真正有见识的市民了。估计占晚电视观众的比例，是千里无一的。

“真想去钱塘看看没烧掉的圆明园是啥样的啊，可惜肯定很贵得很严吧。”

照南方风俗，年初一都是给同宗本家拜年的，年初二是给妻族岳家拜年的，再往后才是姑舅阿姨。

然后，这番话后来就变成了

“罢了罢了，再说吧，先把故看腻了，再谈看圆明园吧。”

“去去去！就你这二贩还不知六贩听来的消息，到哥这里装什么蒜摆什么谱！听好了，哥这个才是真内幕消息其实那个法国大老板都是幌！听说就是给邓丽筠刘小庆写《漫步人生路》的大老板顾骜——

虽然没什么亲戚了，的同事、同学；老爹厂里的下属，却都要来顾府拜年的。

“顾哥就是前途无量，谁都要卖面。我听说某总的……”

那些真乡下闭地区的人，就算想这个，也没这个想象力啊。

然后把贝托鲁奇和他的女助理伺候得吃好喝好，了两间客房，留他们在顾府下榻一夜。

今年顾家又多来一群人，大年初一就上门——主要是王雪阿姨的娘家人。他们连同宗本家都不拜了，先来姑爷家拜年。

所有人都看到了昨晚顾骜“晚指名歌”的大手笔，一个个敬畏不已，抱大抱得更加切了。

顾骜实在忍不住了，怕这些人再说些没上没下不和谐的话来，拍案打住“诶诶诶！都给我打住了！”

他只是跟贝托鲁奇导演商业互了一番，从电影拍摄手法到主要角形象、表现，统统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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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骜猝不及防被一堆他后妈的兄弟、说算是他便宜舅舅的人喊哥，找谁说理去。

不过顾府并不会安静下来。

顾骜一声喝断，然后起往京城的方向拱拱手，“我只是个歌，你们不要过度解读！不然将来说错话了是要负责任的！”

“真的！骗你木有小！你想那是皇家行啊，从康熙造到乾隆扩建了多少次，一百多年呢。就算用现代技术，不整个几个亿金，能造得好？”

但人们的羡慕嫉妒恨都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

顾骜并不知他无意识间又在外面惹起了多大的是非。

年初一一大早，贝托鲁奇就走了，顾骜给仇清打了个电话，让仇局长安排人接力好生招呼。

只恨顾家什么都不缺，那些试图送重礼的人最后都发现，送什么都不能让对方提起兴趣。还是回归初心，不在乎轻重，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听说有个法国意大利大老板了好几亿金，在钱塘重修了一座圆明园！人家拍的那个电影，就是奔着全世界最级的电影大奖去的！”

事实上不可能那么多，毕竟年夜饭是不可能跟蹭《沪江滩》那样，全村拥到大人家蹭的。两亿人最多了。

……

呐，就是这个顾骜，跟法国附近某个小国的王室合作投的钱，那些小国国王就是他的傀儡。说你们这乡下人就是乡下人，连小国是大国要人的傀儡这理都不明白。你们也不想想，基辛格这人要是亲自去，多少小国的国王要给他当傀儡。这个顾骜听说是基辛格的关门博士，你们还真以为他会不如那些小国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