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便本着一个男人的常识，如此给米娜扫盲。

要是法国人跟同时期的国货比，那就不是短窄十几米、轻一万吨了，那起码是轻一倍了。这个数据是毫不夸张的，因为“克莱蒙梭级”是跟国人的“小鹰级”同期的，而“小鹰级”满载有八万吨，可不是重了整整一倍么。

要不是为了等这两个东西设计好，法国人说不定会提前一两年就让克莱蒙梭号坞改装了。‘萨盖’电扰对抗系统，就是增防空雷达抗扰能力的，‘锡拉库萨’则是防止卫星通讯被扰的，连电磁兼容标准，都是用的咱跟托罗拉、索尼主导的那个ie行业标准。

后来布列塔尼亚国防公布了战损原因，为顾骜背书了，这就相当于把顾骜在这个圈里的学术工程威望彻底背书、写历史教材了。

顾骜可是三年前就扮演了“电磁兼容工程”的行业鼻祖角，这一至今国际上都还是传为谈，没人敢僭越抢夺的。

“军舰的先程度，是不能看大小的，法国人的现役主力比国人的废弃货还小一，这不假。但论技术先，除了蒸汽弹之外，‘克莱蒙梭号’肯定是全方位完爆‘奥利司坎尼号’的，这一不用怀疑。”

顾骜很了解行情地应声答：“那倒不是，法国人又没研发新的蒸汽弹，继续用旧货呗。这次‘克莱蒙梭号’主要是来拆掉舰炮炮塔的，4英寸舰炮在现代战争环境下还有的发挥空间？法国人要全换上国货的‘响尾蛇’防空导弹。

米娜听了，也是暗暗多了几分佩服和骄傲。

那里的书桌里，还藏着一份几天前的，请天鲲系的电工程师，参加南特本地某个电磁兼容系统集成学术会议的请柬呢。

“法国人的‘萨盖’和‘锡拉库萨’，我虽然看不到内里细节，但一些全局集成方面的学术座谈，我的人可是去参加了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心照不宣互通有无嘛。”

萧穗拿着一正在发蜂鸣铃声的大哥大，径直递给顾骜：“卡洛琳公主的电话，她想这两天约大家吃个饭呢。好像有些关于你和法国人的事情要跟你谈。”

不过，米娜的观观察倒是不错的，因为别看“克莱蒙梭级”航母是法国人60年代初造的，至今服役了20年，说比国人的“埃克斯级”还晚了20年。

“我这次来法国，是堂而皇之通知了卡洛琳公主的么，法国人会知，也不奇怪。”顾骜微微一笑，还指了指屋里的方向。

“所以你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的？这不像公开渠能完全知的东西。”米娜听完之后，自然而然有些疑虑。

自己的老公就是厉害，哪方面都有资源。咱这些搞外的，就是走到哪儿都能拉到关系。

我打探了一下公开信息，这条船要在这里改装到明年9月份才会重新役，然后法国人会让值的‘福熙号’坞改装、跟‘克莱蒙梭号’换班。”

别说买一送一了，第二条半价都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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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也不以这方面常识不如老公而羞愧，妹本来就无所谓这些。于是她自然而然以倾听者的份捧哏：“那这次‘克莱蒙梭号’就是来对那个啥蒸汽弹行现代化改造么？它要在这儿停多久呀？不会耽误你的事儿吧？”

国人的船虽然老，但电设备和弹都是可以与时俱的，有了新装备后往船上一装，所以这方面比法国新船还先并不奇怪。只是这些东西在卖废铁的时候肯定都拆掉了，不会让你带过来的。

顾骜听了不由狂汗，你丫航空母舰这东西有买一送一的么？

然后还有些小打小闹的修补，主要是加装‘萨盖’型电扰对抗设备，以及‘锡拉库萨’卫星通讯——说起来，这两项改，法国人还应该谢谢我，那都是取了对岸英国佬3年前在岛海战时，‘电磁兼容’设计得不好吃的亏，所以火线加急设计的。

顾骜本人当然不会去，但他派人去了。

毕竟当年他趁着布列塔尼亚人的“谢菲尔德号”驱逐舰被击沉后、布列塔尼亚海军自己都没搞清楚原因前，抢先分析了一波，铁直断说“谢菲尔德号”是因为卫星通讯和防空雷达两系统电磁不兼容、互相扰无法同时工作才被“飞鱼”捡漏击沉的。

米娜正沉浸在迷醉的自我骄傲中时，台的门却开了。

改装呢，还以为你了什么买一送一之类的事情。”

但法国货向来是尺寸比较袖珍的，所以哪怕是65年服役的“克莱蒙梭号”，还比50年服役的“奥利司坎尼号”短了10米、窄了7米、满载排量轻了1万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