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稍微坐了一会儿，就如同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因为太显，被东主逮住了。

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在92年结果来之前，比尔在普票和民调上是没有优势的，他必须竭尽全力讨好一切可以拉拢的资源。

有些时候就算明知对方能跟你换利益、你捐钱也能将来百倍从国人上榨回来，你也要保持距离。

人家想参选的人，一年里跑20场筹款酒会都不算多的，基本上一场只覆盖几个州或者几个细分品类的嘉宾。

可老不虚好歹还有200票不到的州票，而这位罗斯佩罗就只有0票周票了，因为佩罗的所有票在任何一个州都没有超过50%。

扯淡过程略。

比尔学长看他没有主动提钱的事儿，也不着急。

人家是个硅谷商，曾经是ibm的重要战略合作伙伴，也是国当时的超级富商之一。结果这人在最后投的时候，得到了1900万的普票，相当于老不虚的一半。

就像一个本明明病会好、但自己不知自己会好的病人，一个巫师过去神神叨叨唱几句，鬼知是什么因素起作用了。然后还疯狂给对方恩好。

因为在有些弱的州，你有40%的支援，就等于没有支援。

“哦对了，想起我还没祝贺您决定参选了呢，乾杯。祝你顺利。”顾骜故作后知后觉地碰了一杯，还很给面地把佔了三分之一杯积的苦艾酒一饮而尽。

当然，顾骜是绝对不会改变历史，也不会额外帮助谁的，他最多只会贪天之功为己有，明明什么都没，却装作起了什么作用，让对方白白谢他的人情就对了。

“那你更应该指望他不会再四年了，不然你的生意可不好野蛮扩张呀。”比尔学长一语双关地说。

免得到时候被敌人抓住把柄，说中国人扰国的大局，反而惹一。

另外说句题外话，1992年这一波，比尔虽然赢了，在州票层面领先了将近一倍，但普票方面差距并不是很大，只是4500万对3900万，差距只有15%。

大家都是学国际关係的，外官之间扯哪怕扯上一整天都不带重样的，慢慢来呗。

举个最直接的对比例，在比尔和不虚这一届，国还有一个独立参选的人，不代表任何档派，名叫罗斯.佩罗。

所以目前形势并不明朗。

你就像是一个已经到了自己一切能的，也只是小组第三的世界盃参赛球队，究竟能不能线，要看其他小组的第三名成绩是否够差，全靠同行衬托。”

毕竟募捐哪有开就要钱的。

利用国人的鲨臂总不犯法的。

从1986年到1994年的几届世界盃，都是24支参赛球队的，要16支到复赛。所以有些小组的第三名也能复赛，但要看横向对比。故而顾骜有此一比喻。

所以今晚除了那些耶鲁诈大律师，更多就是ibm之类的公司、以及住康州的对冲基金老闆们，愿意捧场的，跟比尔有弯弯绕情的，就过来逛一逛，人不会很多。

至于为什么普票差一到了州票会放大很多，这显然是二级票制的设计，故意化太效应的结果。

顾骜也带着女伴，端着苦艾酒，优雅地跟比尔学长夫妇攀谈：“不虚先生对我不是很友好，确切地说他对中国人都不是很友好，我懒得来。”

顾骜并不打算捐多少钱，毕竟他是中国人，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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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看好，不在于你。我对于你搞好经济和教育的能力是毫不怀疑的。现在的关键变数，在于对方，如果不虚够蠢，后续理不好，得罪的人多，你就稳了。如果不虚不犯任何错误，那么你得再好也没用，上限就在那儿。

可惜，对外穷兵黩武倒是很成功，yi lā kè一个月不到就完了，两德也成功统一，西亚人步步退让听说这两天，西亚又有新的dà má烦了，真是国际大环境都在帮不虚树立威望。”

还要办，名义嘛也能现成换，比如“乔治敦同学会”。

比尔学长挽着夫人满面风地主动走过来打招呼：“顾，好几年不见了，你生意是越越大了，架也越来越大了。乔治敦200周年校庆的时候，校长请我讲话，你都没现。”

1900万的普票，佔全总投的普票20%，但州票却是0，可见太效应每加一级放大，者通杀就愈明显。

他地悲天悯人歎息了一声：“顾，你看好我的成功率么？今年的形势，可是无比的严峻呐。虽然经济形势一直没有起，从87灾之后一直不瘟不火、产业工人失业率也是每年升，连产线理人才都开始失业了。

聊了足足好几分钟后，比尔学长委婉地提到了对未来的预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