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记得曹太监是天津武清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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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遵旨。”田存善连忙去代了一番，这才急急忙忙往外跑去。

“这书是神宗朝的大太监写的吧？”朱慈烺重又落笔，也不抬地问。

到底不是谁都像太这么英明。

朱慈烺了气，直腰杆，再次拿起笔，又写了起来。写了两字之后，朱慈烺突然抬起，：“去年中书，好像有一本《酌中志》？”

“婢遵旨。”田存善磕了个，就要往外跑，突然听到太轻咳一声，连忙又站住了脚步。

朱慈烺眉心微微了。这个田存善在太监里算是年轻有为，三十岁的年纪得授东典玺，不过这个年纪对于内太监来说，还是太过年轻，没有底。手段、心也都还太稚。尤其是与曹化淳、王承恩、王之心这些大珰相比，更显得无能。

朱慈烺埋写了许久，终于又写完了两页，唤来太监，让拿去经厂雕版开印。虽然他已经印了不少书册，据说也有传在外的，但终究红墙隔，连个动静都没听到过。如今这京师鼠疫，并不在朱慈烺的历史知识之中，属于突发事件，所以这疫情控制草案只能现写。

田存善不敢再说不知，他知太从来都是过目不忘，大着胆附和：“好像是有来着，殿下当时好像还说……还说有空找来看看。”太看书单，对于很多书都会说“有空找来看看”，所以就算太想起来当时不是这么说的，自己记差了也不算什么大过失。

好。”

……

“就让他住潜邸吧。”崇祯：“至于人都由皇后看着办，不要逾制就好。唔，太明年也该选妃了，索这次就连四司的女官一起派了吧。”

“他家在哪儿？”

田存善当即跪了下来，双泪：“殿下仁善古今罕见，竟然还记得我等婢。曹太监是十一年因病乞假，十二年二月蒙恩还乡的。”

“殿下恕罪，”田存善噗通跪在地上，“婢这就去查了来回禀殿下。”

“曹化淳已经归乡五六年了吧。”朱慈烺突然。

田存善心中忐忑，暗暗叫苦：这是太对咱不满了啊！唉，伴君如伴虎，怎地伴太更是猛于虎！也罢，这位主儿可不是咱能伺候得了的，换个地儿也是好事。

“田存善。”朱慈烺靠在椅背上，闭目叫。

如果边有个得力的老太监，这十几年来自己就能轻松很多。

但是太看得上的大珰们，对于太却未必看得上。一者是因为太夺了司礼监最容易玩权术的勾当，二者是这些大珰年纪已经一大把了，而当今天年富力，实在用不着铺那么远的后路。

“婢在。”

边的随侍太监接过这页纸，小步疾走到了门，转给另一个小宦官。那宦官将这纸页夹纸板中，急忙往司礼监经厂跑去。

“照抚军例，东侍卫能有多少？”朱慈烺问。

“估计已经不在里了，否则怎么也是个提督太监。”朱慈烺假装不知，只是：“你去查访一番，若他还愿意回当差，就请司礼监分到我边来。”

崇祯笑了笑，目光又落在了那本账本上。

看着那小太监跑远了，这位穿大红蟒袍的随侍太监方才转回到太边，见太正在掐位，吞声屏气站在一旁。

“哦，以抚军例么？”朱慈烺坐在端本中的书房里，面前铺开的宣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小楷。他虽然说着话，手下的笔却没有半停顿。等他写完了一张，方才放下笔，随手掀起，给边的太监：“去刻。”

“妾省得，”皇后停了停，又，“总觉得太还小得很，有些早了。”

“这……婢回去查过再来禀报殿下。”田存善小心翼翼。他可知当今太的英明，绝不是可以浪对欺瞒的主。

“不算远，”朱慈烺继续，“派人去探探病，要是还健朗，请他来北京，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