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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日，圣旨赶到了德州行营。

尤世威和李昌龄当即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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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李昌龄也言，“我军兵士日夜练，一月之训已经当得以往的三月光，足以应战了。”

“殿下，能够捍铁骑而不退之兵，当今天下恐怕也独此一家了。”李昌龄脾气大，平时不怎么说话，一但开就是咬住不松。

“两位将军也不要着急，”朱慈烺安抚：“等我军火枪普遍装之后，训练速度能够加快许多。我军战斗力大约也就能够恢复到戚家军时候的程度。”

“殿下，”尤世威，“末将有一言，存于中良久，不吐不快。”

“诸位将军早些歇息吧，前面的仗还有得打。”朱慈烺自己有些困了，但看看这些老将仍旧是满脸红光，丝毫不见倦，不由佩服。

朱慈烺振作神，：“将军司掌谏言之事，焉能不说？”

德王府。”倪元璐班：“或是即日起驾兖州，驻跸鲁王府。圣天焉能以九五之尊久居草莽之中？”

“所以说，若是训一群看到骑兵不敢抗，转就怕的兵士，再多两个营都没用。非但浪费一个月的兵粮，而且还误了大事。”朱慈烺：“我刚京援孙督的时候，侍卫营也试过用两个月的战兵战，战损明显比现在大，仔细算下来，还是亏了。”

ps：

吴甡暗暗兴，这搅得越来越浑了。

“殿下，”尤世威，“那日一营参谋平洲所言，并非全是稚童之言。”他看了看皇太的脸，又：“我军历来是以兵为重，其实却有些太了。若是能够缩短新兵训练时日，以满月为期，扩大规模，当能有更大战果。”

……

王之心去了南京之后，好歹江南的粮草和正税还是能收来一分的。

“让战士们好生休养。”朱慈烺宣布散会，“尤将军、李将军，你们随我去巡营之后再歇息吧。”

各将校返回自己的驻地防区，朱慈烺带着总参谋的老将们在各营中穿梭巡视，探望医院中的伤病，行安抚。这工作完成之后，夜也已经了。

朱慈烺微微了，在漫天星斗之下踱了两步，：“两位将军，如果只训练一个月，胆气尚未壮，能够经得住今日这般战阵否？”

“朕这就下旨！”崇祯声调不减，气势却已经不在了。

“是这，”朱慈烺摇，“假设我军兵士训练一个月，其战力是一；训练两个月，战力再加一是为二；训练三个月，战力是三么？不是，是四！若是为了省工夫，是不是亏了？两位将军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尤世威和李昌龄都研过训练大纲，知新兵第一个月的训练重在队列、能和纪律，其他训练只是缀。第二个月在此基础上偏向行军、宿营训练。第三个月才会加重各战技和变阵对敌的实战训练。没有前两个月的基础，第三阶段训练无法实行。没有第三阶段的化训练，这些新兵就不足以完成从农民兵向职业兵的转型。

朱慈烺没有排香案接旨，只是以前线军情张为由，直接取了就看。见皇帝一门心思要来德州，他倒不是不舍得，而且为皇帝，见见这些为他拼死卖命的义勇之士，可以矫正一些错误的观念。只是战阵上的事，谁都说不好，飞矢、弹总是喜开一些历史玩笑。

“殿下，我军现在人数太少，经不起耗啊。”尤世威苦婆心。

如果皇帝在德州有个三长两短，大明南方的几个省恐怕旬日之内就会大变。那些军阀们肯定也早就准备好了藩王，一个个冒来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