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我率军先走，你速速追来！”哈纳急忙。

八旗汉军是满洲人的重火队，非但有大量的鸟铳，此番还带了一门神威大将军炮，以及其他样式的小红夷炮共十尊。

不一时，风尘仆仆的肖土庚站在了朱慈烺面前，行了东军礼，朗声：“卑职肖土庚前来报！新铸铁铜芯炮三十尊，顺利运抵。”

这一天是八月初八，四路兵成功完成了各自的调遣，没有遭遇任何意外。虽然是严格履行了预案，同时有足够的情报支持，但这样的分兵协同在一个没有无线电的时代，全靠尽职的塘来回跑动，传递消息，仍不失为一桩奇迹。

如此行径若是在明军之中，定然会被御史评价为“暴”，但是在清军中却理所当然。只要不是下令屠城或是放火烧城，这等程度已经可以算是“秋毫无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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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大将军炮自重三千八百斤，用药五斤，铁重十斤，有炮车。如此之重的分量，在未经修筑的土路上，行速度会有多慢可想而知。哈纳早就不耐烦带着这些火炮上路，只是因为这些炮是攻城利，没了火炮满洲人就不知怎么攻城，所以才只得带上。

肖土庚一扫疲惫，绽放灿烂笑容：“新炮规制一如一七炮，可多放炮药一斤，两百丈距离可击破靶墙。哦，新炮用了殿下说的内冷法，使内芯先行冷却，的确能够有效增火炮能。”

也不会忘！以后碰到这支人，一定要将他们统统杀死！”

“报！”塘冲第一营大营，直达中军帐前：“火司把总肖土庚奉命前来，请求觐见。”

石廷赞同。

石廷对于哈纳这抛弃队友的行径大为不满，：“你即便冲到了太原城下，没有火炮又有何用？何况尼堪既然占据了武，孰知不会尾随来击？到时候失落了神威大炮，你我用命去偿么！”

哈纳想想也有理，只得促：“那就多征些民夫，尽快赶往真定！”

从战略层面而言，清军这么也造成了随后而来的明军没有民役替用，无从征粮，只能由南面调剂，客观上有拖延了萧东楼行军速度的作用。

朱慈烺颇为意外，对萧陌：“还真让他赶上了！”他转：“传来。”

其实清军已经将沿途所能收拢的壮丁都绑至军中，承担劳役。对于他们而言，这些尼堪是消耗品，本不用担心他们的死活。累死饿死了再换一批，也无须考虑后勤压力。

神威大将军炮是锦州特产，也就是当今世上最先的铁铜芯炮。这炮在崇祯元年开始装备辽镇，满洲人在崇祯十五年占领锦州之后，获得了这铸炮技术。

朱慈烺与萧陌也在同日运动到了束鹿县廉官店，关上了东虏兵南突的大门。

朱慈烺知这个内冷法绝非简单的模内增加冷那么简单，速度慢了无法取得最佳效果，速度过快又会导致炮膛内破裂，必须通过大量的定速实验来寻找最佳冷速度。在这个没有温度计、速表的时代，要成这样的实验可想而知要付多大的努力和成本。

在石廷与哈纳加快行军速度的同时，单宁所第三近卫营第一千总，在千总惠显的率领下，驻真定府，展开防御。真定府在短短半年之内，接连迎来了顺军、清军，如今大明官兵又至，“恭迎王师”的牌都用得失去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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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还神。”朱慈烺看着这个东故人，笑：“新炮能如何？”

朱慈烺满意地拍了拍肖土庚，正要赞扬，只见外面又有塘来报：“殿下，行在急报！”

ps：

石廷皱眉：“咱们要么现在转向北面，走紫荆关晋。要么就赌一把，看真定是否还没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