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一时无语，周后在心中胡思想，内堂中突然就安静下来。

……

“这回的姑娘倒是比之前那个宁氏更顺些。”张皇后又：“那宁氏竟然从贼了，这般没有气节的女也幸好没有娶她。”

“这也不算什么，咱们之后何尝与家里人过过年？”张后也说得颇为落寞：“嫁去的姑娘泼去的，自古皆是如此。更何况哥儿懂事，一切都由咱们定夺，那姑娘只会觉得运气好。”

“这事，都是天意。”周皇后倒不觉的宁氏有太大的罪过，当时满北京城没走的权贵多了，她父亲不也不肯走么？

“能征战治国才是好本事，我朱室可不敢赵宋钦、徽那样的皇帝。”张皇后想到自己的丈夫，忍不住哀叹：“能有哥儿，都是祖宗在天之灵庇护。”

“冬至节在外忙着打仗也就罢了，看就要到节元旦了也不回来。”周皇后与懿安张皇后相对而坐，手里玩着一串玉珠，愁思漫溢。

崇祯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济南行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地准备过年。这喜庆的气氛在崇祯十一年之后就很罕见了，全亏皇太殿下用兵如神，一举收复中州大地。

“娘娘！喜事！”刘姑姑一副急匆匆的模样，打破了内堂短暂的静谧，上前朝两位皇后娘娘福，喜滋滋：“千岁爷已经城了！”

反正跟谁不是过一辈？谈得来就多接，谈不来就少接，皇那么大，每个月一次公粮就行了。

张皇后劝：“哥儿是在为社稷奔波，从他本心来说，哪能不想回来？唉，如今国家有此中兴之象，也全亏了哥儿。”

“只是现在内帑空乏，真要大婚恐怕也办不像样。”周后又叹。

“回娘娘，都已经备好了。”刘姑姑喜笑颜开：“婢跑了好几趟了，保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周皇后心中稍稍宽解了些，略带自豪：“哥儿文学不佳，征战天下的本事却真得了成祖的血脉。”

对事业和工作没有影响的人，在朱慈烺看来就是一个无所谓的人。对于一个无所谓的人，当然不值得浪费时间去挑选。

“阿弥陀佛，好歹是赶上了！”周皇后不由站起来，走下踏案，：“寝可收拾好了？哥儿吃羊馅的扁，了么？”

“这里还有一千两脂粉银，且先用着吧。”张皇后。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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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皇后也站起，：“这孩还算是有孝心的。不过说起准备，早让他选妃才是正经。”

周后笑：“我怕他过完年就跑了，所以现在就把人留在了里。”周后顿了顿：“也怪不好意思的，不让那孩跟家人过个团圆年。”

朱慈烺早早就否决了这太、亲王的选妃方式，而是决要求由周后和张后替他选定。原因很简单，太妃不可能是豪门大家，在政治、经济上都不会有丝毫影响，所以对朱慈烺的事业工作也就没有半影响。

周皇后想起当年自己在信王府等待信王挑选的日，真是人生最大的折磨。尤其当时信王还没看上瘦瘦弱弱的自己，睛就在田妃上扫来扫去，真是让人又心焦，又失落。若不是早就好了被赐币回乡的心理准备，恐怕要当场就得哭来。

耽搁，先快疾驰去南劳一番游击营将士，旋即便又转过走陆路返回济南。

周皇后颇为小心，听张后哀思之意，暗：若是懿安娘娘有后，这天下也不到自家丈夫来坐，儿恐怕也就是封个世。不过说来也巧，若是还有天变，儿肯定也是从山东兵，仍是要征战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