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过对不起百姓的事。”林涛辩解了一句，意兴阑珊，起：“走吧，到时候我城，你带着赏钱回去。就跟大家说我回家了……”

——好在大哥没过对不起百姓的事……

守墙的也并非全都是兵士，其中有不少人都穿着百姓服饰，却一样手持长枪长刀，神抖擞。那些穿红胖袄的官兵，手中拿的却都是火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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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人铁心相随。如果他说是为国家讨贼，恐怕没几个人有兴趣跟他去这杀的买卖。

两人只是埋赶路，也不说话，显然各有心事。直到了日偏西，前面总算看到了村。不过这村围墙筑，外面还有拒，墙上还有走动的官军，以及两黝黑的炮，这让林涛也不禁迟疑起来。

若是别的村，只要绕过去就行了，偏偏这村当而建，将整条路赌得严严实实，两边都是山岩，想绕过去也没办法。

“你们得快些走。寨里不能留外人过夜，往南再走五里有个驿站，有吃有住，天黑前还是能赶过去的。”那少尉提醒。

络腮胡没有再多说什么，闷闷背起包裹跟在林涛后，一步步往河津去了。他失去母亲的时候年纪还小，对母亲也没甚印象，并不是很痛苦。然而他却知村里不乏对官兵恨之骨的人家，现在自己最为崇拜的大哥竟然是官兵，这无疑是颠覆了他“官兵等于恶人”的认知。

络腮胡了，示意知。

“上前来，一个个上。”村上放下一个吊篮，并不打算开门。

“前是什么人！”村墙上有人看到了渐渐靠近的林涛和络腮胡，大声问。

“我们是赶路的。”林涛声：“能行个方便不？”

“原来如此，多谢指。”林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转过却是眉皱得更了。

谁知那少尉并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听说他有兄弟是侍卫营老兵，态度好了许多。少尉：“知他们是哪一营的么？”

林涛先站了篮，对络腮胡：“照他们说的办，别莽撞。”

络腮胡自我开解，心情倒没了适才那般郁闷。

墙上的兵士先将林涛拉了上去。林涛到了墙，才发现这是简直就是个小型的城墙。从外面看着像是夯土垒实的土墙，但里面还有一层原木。在原木之后又是一土墙，如此三，就算敌人用撞车都未必撞得垮。

“知，”林涛当即，“是右军的。”

林涛上带着个人，自然会被人重盘问。他不会擅自将孔有德的死讯暴去，只说这是鞑的人，用来投军当投名状的。此时络腮胡也被带到了另一侧，一番审问之后，两人供一致，总算免去了细的嫌疑，被放寨中。

林涛也是这才知，原来这里并非村，而是一个军寨。这里的守兵由近卫第三师和附近乡勇担任，用来防止清军从吕梁山小摸过去。

“喔，这不得了。”那少尉态度更加钦佩了，：“你去投他倒是对了。老侍卫营的兵，再不济也是士官长，若是军官就升得更快了。不过右军现在是近卫第一师，驻地在北直隶，你不一定能打听得到。”

“长官，敢问一声……”林涛小心翼翼对一个少尉：“我有兄弟在东侍卫营，后来失散了消息……”他知东侍卫营是跟着皇太殿下走的，打听东侍卫营的消息，基本等于打听皇太的消息，很容易被人当细抓起来，所以自己也问得胆战心惊。

林涛再次谢了那少尉，跟络腮胡从后门而。络腮胡了寨还不住回，：“奇了怪了，这些官兵既不要钱，也不抓丁……这就放咱们走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