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弘业狱不过三天，就找到了投毒“凶犯”，铁证凿凿。而且从那以后，满城井中的投毒事件销声匿迹，这让多尔衮颇欣。在获得了赏赐之后，宋弘业有了新宅和新老婆，不过他扑在工作上的时间却更长了，甚至在内务府单独开了一间职房，连带被褥都搬了过去。

唔，差忘了，他早已经是旗人了。

他的这番作，全都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双睛里。

再等等吧。

特侦营的满语都是建俘虏和辽东渡海的汉民教的，音各异，正好适合他们扮演不同的旗佐。

左守义将这颗光溜溜地脑袋推开，没有理他。正是当日在山西接连放的两把火，促成了左守义一举成为少校，也让特侦营这猛兽现在了北直地界。虽然于保密，左守义三人的战功没有大肆宣扬，不过特侦营内却给这位营官封了个“霹雳火”的诨号，不言而喻是从《忠义浒传》里抢了人家秦明的名号。

这态度让多尔衮更加满意，相比龚鼎孳那些上了朝就几乎不见人的文官，宋弘业足堪为汉官表率。

多尔衮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此人能力，够忠心，与军中大佬没有半关系，尤其是跟洪承畴毫无瓜葛。而他偏偏又在兵任职，只要找个由将他发往前线，暗中调查，正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两厢权衡之间，宋弘业举望明月，一副思乡情的模样，心中却寻求着两全其的办法。

是没有犯错。

这么一支人凭空消失之后，多尔衮首先怀疑的就是洪承畴为了不让母亲京为人质，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这些清兵葬某。

左守义并不知，这队看似普通调防的正白旗甲兵，其实是多尔衮派去“护送”洪承畴母亲前往北京的护卫。正是因为洪承畴动辄以母亲舟车劳顿、不堪远行为借，才刺激得多尔衮亲自派人来“接”。

不过如此一来，宋弘业也就没法再回到北京当睛了。

有哪个前线将领不希望多领军资？就算自己用不掉还可以卖嘛。

左守义把玩着从满清军官上收缴来的铜印，收敛气息，仿佛整个人都了黑夜之中。

……

别人看不清，左守义却是看得十分透彻。山西的局势和北直完全不同。山西有满洲兵，有蒙古兵，还有刚刚编成的大同绿营兵，正适合浑摸鱼瞒天过海。然而北直这边军制简单，不是满大旗就是汉八旗，布防明确，尽左守义知清军囤积粮、兵械、乃至火药的确切地，要想混去却没那么简单。

此人正是宋弘业！

多尔衮暗中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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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弘业自己带来的人是铁定没有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阿泰和洪承畴派去保护宋弘业的护卫。这些人一方面要保护侍郎大人不意外，同时也要监督这个包衣不会暗地里动手脚，让主陷被动。

那是洪承畴派来端茶倒床伺候的婢女。平日看似清纯无知的小婢女，而此刻的双眸中却闪现狡黠冷酷的光芒。rs

崇祯十八年七月中，宋弘业带着五六个家丁，骑着骡，赶到真定府拜见阿泰和洪承畴。他名义是代表兵前来查军械储备的，是个不可能得罪人的差。

宋弘业磕叫阿泰主，见了洪承畴也是毕恭毕敬，更博得了两人的好，痛快地给了手书，允许宋弘业带人各严密防守的库房，清军资。

然而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想到宋弘业本人就是明军最大的睛，只要通过几个不起的小记号，就有一支三十人的锐随时策应他行动作。其中最简单暴的方法就是让特侦营掉那些护卫，然后冒名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