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帝对江南腹心发生的意外也是十分挂心，甚至超过了北面的天津战役。他的关注焦在南京，自从洪武定都之后，南京一直是大明首都之一。而且太祖皇帝的陵寝还在南京呢，万一被兵冲撞了，岂非孙大不孝！

“正是小。”傅山毕恭毕敬又施一礼。

“殿下，外面有人自称是总督袁继咸的使者，请求觐见。”崇祯十八年十一月十八日，侍卫一早就报说有人请见。

所以傅山真正成名之事，无非就是当初为袁继咸鸣冤。此后，傅山淡泊功名之心，一直没有参加科举，直到崇祯十六年李建泰幕府，希望助这位大学士从寇手中平定山西。

崇祯虽然已经好了让皇太监国的打算，自己即不退位也不掌政，但南京若是再丢了，那他可算是丢了两次首都的皇帝。

“小之前确实在山西修行，又得袁总督手书相招，加之家师首肯，去江西置办一些炼丹皿，后便留在袁督幕府之中，充为赞画。”傅山说得不急不缓，心中却是奇怪为何皇太这等居九重的人会关注他。

朱慈烺走下宝座，请傅山座，与他对面座谈：“本以为先生山西隐修，怎会从南边来？”

朱慈烺顿时对傅山的好奇心更大过了左良玉那边，问：“你就是山西傅山？”

——实在不行就黄得功吧。

朱慈烺心中有了人选。黄得功是个人，小时候偷他母亲酿的酒喝，被他母亲责骂。后来辽东开战，他持刀夹在行伍之中，斩得两个首级，受赏五十两银，回家对母亲：“这是还你酒钱的。”虽然也算孝敬，但这么跟母亲说话在士人里就是“不孝”，就是跟母亲计较。

这人在原历史时空中被杰暗算，边三百骑全都阵亡，自己也差亡。他因此上表朝廷，要跟杰决一死战，后来史可法几经劝说，才将他劝了下来。由此可见，黄得功为了天下大局，也是能够忍辱负重、自我牺牲的。

而且这事还没法解释，就连皇帝陛下亲自来辟谣，也被人说是皇太挟天以令天下。

因为惯用铁鞭，每逢大战则冲锋在前，军中呼他为“黄闯”。

朱慈烺真正担心的是徐州失守。

谁能想到自己竟会被后人描绘成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人呢！rs

朱慈烺天天都要被崇祯召去询问左军行止，朝廷的对策，也算是格外耐心。不过他也乘着这个机会，给两个弟弟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军国大事。定王、永王也通过这事学会了看地图。

可以说，四镇之中也只有黄得功算是忠义之将。

此时的傅山医术尚未大成，没有医圣的名号；剑术才刚刚开始学，而且这等微末尘技无非是行走江湖防之用，更不可能上达天听；至于书法绘画，此时虽然略有薄名，但在大明一大堆的书画家中却也显不峥嵘，还得等后人推崇才能登上神台。

朱慈烺见是袁继咸的使者，当然是跟左良玉之事有关，当即宣见。谁知来的却是个穿大红袍的人。那人见了朱慈烺，大大方方打了个稽首，自报家门：“小傅真山，受袁督所托，特向殿下禀报南边事。”

傅山想了想，也就这两件事能然皇太记得他。前者还要通过吴甡转一手，因为当时吴甡正是山西巡抚，援救袁继咸甚为力。后者则是因为皇太当时就在山西，大约从书院的同窗听过自己的名字。

“传达之后，总参谋也要开前线，沧州设立行辕。”朱慈烺：“我等这边有了眉目再走。”

尤世威领命而。

尤世威等人也认为如此安排颇为可行，虽然黄得功人不如左镇，但一攻一防，人数的劣势可以由城防来弥补。退一万步来说，只要黄得功节节抵抗，拖住左良玉，哪怕丢了南京也不要。

那么复杂。

徐州有丰富的力可以利用，本又是煤铁产地，通枢纽，地方重镇……现在更是朱慈烺的冶金、铸炮中心。如果徐州有失，整个战争能力都会下降许多。

好在最多两个月，只要两个月左军打不到徐州，东主力就可以南下解决他们了。

“如今黄得功正驻兵庐州、桐城一带，可命其直取九江，不让左军东。”朱慈烺对黄得功的战斗力也颇为信任。原历史剧本里，左军就是被黄得功击败的。

“臣这就命军令起草命令，转达兵。”尤世威。

现在大明有两“官兵”，一是服从军令的军令，还有一是服从兵文移。前者自然是东嫡系，后者却是大明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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