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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级新旧一验可知……唔，左守义的确没必要留着那些首级。”朱慈烺突然醒悟过来。

“初四日晚间将首级给特侦营，他们拖了十天，多半是在找凑数的东虏首级吧。”曹宁。

虽然京观是假的，但这个战果却是真的。事后满清向济尔哈朗询证。济尔哈朗也不能否认自己折了整整一个牙喇营。因此而造成的恐惧，也就不会散去了。

这回东虏关虽然不是时间最长的。却是影响最大的，就连北京都被东虏占据了。因此举行一次献俘礼在很多人中是题中之义。武将认为能够取得一份荣耀，文臣也觉得能够振奋一下民心士气。

他非但布置了火药竹竿通往京观内的猛火油桶，还安排了人手在附近，随时准备用火箭解决没能顺利引燃的京观，力求让那些东虏摸不着脑，让更多的百姓知东虏锐五千人尽数被坑。

只要东虏还有些许羞耻心，也该引为为大耻啊！

杀了贼人弟。还将首级放在贼人老巢门，一面宣扬杀尔辈如屠猪狗，一面又在说尔境如无人之地。

朱慈烺微微：从拉住东虏仇恨角度而言，曹宁的计划可谓完。虽然略显得有些复杂，但环环相扣，就算一环断裂也有不可轻忽的收获，实在不愧他“军师”的称号。

事实上左守义比朱慈烺预计得更为谨慎。

朝廷对于东虏的定位颇有矛盾。

一战折损数百牙喇，这是浑河之后再未有过的大败吧？就这么算了？

大明东北面与朝鲜的边界是太祖皇帝时候定下来的，成祖五次北伐，彻底巩固了东北地方，以儿都司辖。后世有人觉得儿都司是羁縻质，但事实上明军一直在此驻扎到了儿哈赤崛起，被赶辽东。

。让他们产生思维惯，认为其他首级也如碑文所言来自天津土城之战，而且数量就是五千级。

“如果东虏连这样的耻辱都忍了，那职就实在无能为力了。我师如今不过两万人，还有大分新兵，本无力拖住东虏主力。”曹宁叹了气。

只是东虏是否会被这个“嘲讽”引住。

好歹在有金鳞会和返魂人的帮助，这项工作并不算太过吃力。

然后便是用火药桶、猛火油炮制这些“”，将他们堆成京观。外面看看都是人，里面却是猛火油和火药桶。

但是朝廷与东虏书信往来中留下不少证据，这些证据表明朝廷以“平等国”的姿态对待东虏。这在当时是为了与东虏议和，集中力平定寇，但现在看起来却是落在人手里的把柄。

曹宁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对萧东楼使了个，显然是不同意朱慈烺的法。

只等达成了轰动效应，清兵要清理这些京观的时候，遥遥送上一火星。所有证据都在烈火与爆炸之中灰飞烟灭了。

这等血海仇，能不报么？

萧东楼中直闪过兴奋的火。哪里见了曹宁的暗示？他大笑：“殿下恁那客气，何须醉？直接一打了效果也是一样的。”

仗打到这个程度，东虏逃关去已经成了军中需要担心的问题。理所当然会有人考虑到打完仗之后的事。午门献俘是国家大礼，只有国家发生征讨他国战事时才会举行。最近一次献俘礼是在万历二十七年，有司献上倭国俘虏，拿赴市曹行刑，为平定朝鲜倭变划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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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说，朱慈烺是不愿承认东虏自成一国的，充其量只是一场持续了三十年的地方叛。现在不将这个扎，万一百年之后冒个“满洲复国组织”岂不是给孙找麻烦？(未完待续。。)

“其实还可以补一手。”朱慈烺伸手指：“鳌拜。醉了上女人衣服，让他扛着‘扛着满洲第一图鲁’回去。”

在法理上，从儿哈赤爷爷一直到他本人，都接受大明的官职，辖东北。东北当然也是大明国土。如果承认东虏自成一国，无疑就是放弃了祖宗留下的土地。这在大明可是会被钉上耻辱的。

曹宁真是恨不得一在萧东楼脸上，只好自己言：“殿下，鳌拜是我军开战以来少数几个被俘的虏将，不用留着午门献俘么？”

左守义当然不是第一天这杀人放火的行当了，他也不可能在京畿腹地杀数千鞑凑数。这些京观之中的首级除了几个真的以外，其他都是特侦营平日的“储蓄”，这回非但尽数翻来，还找了不少葬岗里的脑袋，并不拘汉虏。

“午门献俘的事，还是容后再议。”朱慈烺：“现在朝廷对于东虏的质还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