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太爷拉着孙儿的手了内房，看着长大了的孙呵呵直笑，这孙也是凑趣地傻笑，一老一少足足笑了半天方才能好好说话。

“大父，孙儿拜见大父，见大父康健老当益壮，孙儿心中实在甚是安。”廖兴双手相拱，振了三振，向前迈一步，屈膝跪地，磕下去。

“爷爷，我这才到哪里？还算不得甚么！”没了外人在场，廖兴也不装模作样了，哈哈大笑：“此番上京叙职之后，未必不能大用。”

“哦？可有什么消息？”老凑上前，脸上还挂着一滴泪珠。

一个家族中但凡有官的，　此时必然要回来撑撑场面。廖兴平日里二不挂五，这等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明白的。于是他请了七天的年假，提前七日从开封来。正好顺路在济南过冬至节，祭祖之后再启程上京，两都不耽误。

一想到自己要的事被一帮激的小年轻反复回来，自己还只能瞪……这皇帝谁要当？从这上来说，朱慈烺可以算是再度加了皇权，将大明的**专制推向了一个新的。

吓得廖老爷往后一仰，胡都了起来。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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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老爷了，侧问：“你不回开封了？”

“如今官员非但有休沐，还有年假。孙儿是崇祯十六年仕的，第二年起是五日年假，其后每年多加一日，到今年正好是七日。算算从开封回来差不多也是七八日的路程，正好冬至节可以回家祭祖。”廖兴。

“不过工也有消息放来，是说蒋阁老想让我个侍郎，专河南黄河治理这一块。”廖兴得意：“嘿嘿，太能、政绩太好也是桩烦人的事。”

“咱有家业的人家，去污那两个钱不值当。”廖兴自己也很清楚，又：“孙儿倒是想去的浙江提督学政。”

廖老爷拉住孙儿的手：“怎地今年有空回来了？”

穿着四品官府的廖兴原本就是这个目的，其次才是在乡邻面前扬扬威风。当下家族里面的生员、小吏也上前见礼，将廖兴如同群星拱月一般围在中间。

脖上的枷锁，允许他们再次履行科参之职，监督本工作度——包括官吏迟到早退等工作纪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允许六科对本事项、决策的“合理”行质询，写成报告提通政司。

“这可不好。”廖老爷摇：“河工这事最麻烦，平日得油，一旦事便是败名裂。而且我也看来了，在这个殿下手里当差，想要揩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廖老爷：“虽然权势怕不如湖广参政，不过提学一任，取些有息的门生，日后在朝中也有帮衬。”

……

去年因为没有修好祠堂，所以冬至祭祖的场面也不大。今年修好了祠堂，族谱也跟洛老家那边续上了，廖氏正式在山东开枝散叶，所以冬至祭祖的场面也是颇大。

廖兴在平度州任知州后，廖家就从河南迁到了济南，这也是相信廖兴必然不会久居知州之位，多半还会侍奉君前。后来廖兴任开封知府，廖家又有几个小辈人考了文凭，被济南府征用在官署了书吏，于是家族索就在济南扎落了。

“你算是爷爷我这辈得最成功的一笔买卖了。”廖老爷欣地直摇，摸着孙前的云雁补服，喜极而泣：“我廖家终于了个有息的，总算是能光耀门楣了。”

“孙儿奉旨上京叙职，之后直接从济南上京。”廖兴。

廖兴故意卖了会儿关，笑：“吏考功司的人大约暗示了一下，想看我是愿意去浙江提督学政，还是去湖广个参政。”

“那好啊！”廖老爷抚掌大笑：“都是地方大员了！”

孙传也的确是事的人，在解决了刘良佐之后，派了一员郎中，领了十余人，驾车南下浙江，去探方国安的底。方国安此时拥兵两浙，军纪不整，浙地百姓受其害。然而如今天下藩镇之中，他的兵力又是最大，平日也号称十万人，不能不小心置。

廖老爷心中直乐：经年不见，这小还学会文绉绉地喊“大父”了。他装严肃之情，上前扶住孙儿：“你官服在，不便行此大礼。”

“那可就惨啦！”廖兴夸张地大呼小叫起来。

至于最重要的“封驳”之权，朱慈烺不愿意放手，六科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