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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一 旌旗十万斩阎罗(七)(2/2)

却有一人不是外客,乃是可以穿家过府的知己故

这损失得多大!

“我且去换衣裳。”士英

士英由此才得以起复,又任凤总督,乃至于如今为南京兵尚书,其实全拜阮大铖所赐。尤为难得的是,阮大铖当时以士英代自己,本没有与士英通气,事后也并无提条件,倒颇有君之风。

士英与阮大铖是万历四十四年丙辰科同年,但是贵州人,阮是南直人,其时并无厚往来。后来是阮大铖以震古烁今的政治低能反东林,挂名阉党,旋即被东林扑灭,只得寓居南京,这才与士英有了厚往来。

原本想着如此低调,总没什么事了吧?可为何突然之间自己就成了蛊惑皇太佞了呢?

“这……”

阮大铖和布衣宰相张溥为了让周延儒复起,四方走动。尤其阮大铖力甚大,非但联络了冯铨面,还资两万两,疏通关节。周延儒本来对阮大铖是有承诺的,但复起之后,又觉得阮大铖名声太差,有些反悔的意思。

至于士英更没什么好说的,妥妥的阉党,也不知是走通了什么门路,竟然从凤总督任上到了南京三大佬之一的兵尚书职位,也该是他乐极生悲的时候了。

“别闷在家里长吁短叹了,走,且随愚兄吃酒去。”

阮大铖拦住士英,:“今日却有个样。”

不想他一念未落,前后小船上果然打了抚宁侯府的牌,又挂了写有“抚宁”字样的长串灯笼,顿时河面上其他人家的小船纷纷回避,不敢近前。rs

吕大这边发话,门下学生、笔吏、军纷纷动作,果然一切又朝着清与阉党的党争路前行。

士英苦于自己在朝中没有底,无法助阮大铖复起。此刻听了阮大铖的话,知自己再难过也得去给他撑撑门面。

“是抚宁侯设宴,听说请了不少权贵。”阮大铖官心不死,只要能复官,谁都可以际,多少银都愿意砸下去。哪怕明知人家背后骂他官迷,也毫不在乎。

阮大铖虽然恼怒,但总算聪明了一回,并未翻脸,而是说:既然不用我,那么用士英总可以吧。

“是何样?”

士英见了心中暗:这般气派还装什么富?只差打抚宁侯府的牌了。

士英小阮大铖四岁,这些日消磨下来,看上去却比阮大铖老了十岁不止。

“只富家游。”阮大铖笑:“抚宁侯扮作员外,其他人等都只穿澜衫儒巾,一如生员、举贡一般。”

所以——

“谁家的酒席?”

士英这边长吁短叹,日难过得要命,恨不得闭门不,自然也不会见外客。

阮大铖虽然穿着寻常儒生服,外面等候的车却是自家贴了金箔的四豪车。两人登车之后也不去抚宁侯府上,而是直驱秦淮河。原来抚宁侯已经包了一艘大船,在十里秦淮上缓缓行驶。另外还有六艘小画舫,招待清客、护卫之属,前三后三,环卫大船。

事情的转机却落在了阮大铖上。

“我看贤弟这袍就不错,正是贴合趣旨啊!”阮大铖笑

士英本就心烦意懒,:“既然主家有命,便失礼了。”他又吩咐家人带上几替换的燕居服,跟着阮大铖就走。

理说来,士英的仕途原本就不畅,此刻更是全毁,再难有起复的机会。

士英在当了三任地方知府之后,终于在崇祯三年迁山西副使,五年,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到任刚刚一个月,就因为贪污公帑数千两,馈赠朝中权贵,被镇守太监王坤告发,论罪遣戍。

要分

士英知自己名声不好,一早就假装生病,每天上朝比上坟还痛苦。迫不得已要说话也只能憋着咙故作嘶哑,让人以为他是病重。

这日傍晚,阮大铖径直士英家大门,直厅,见了半死不活坐在绣墩上参禅的士英,开便笑:“瑶草别来无恙啊。”

士英无奈,在这位故面前焉能再装病,只得:“莫非石巢兄不见如今局势么?”

竖阉不死,国难未已!

那人便是阮大铖。

从皇太到南京,自己单独觐见只有一次,那是例行的公务叙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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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铖哈哈大笑,显然极为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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