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也之过切，一时间应天府上上下下官吏都换了，杀了那么多老成的官人，也不知如何推行庶务。”发表政论是江南名ji的习惯，也是因此脱离“以女娱人”的途径。寇白门话音未落，就听到朱国弼一阵咳嗽。

“打听到了？是哪家的姑娘？”朱国弼当即问，生怕阮大铖抢先。

“朱公可有何见？”寇白门。

正想着，朱国弼突然看到家人在外招手，连忙告罪过去。

“杀不是目的，目的是不杀。”朱慈烺对这消遣活动的兴致走到了尽：“国家自有法度，无论是什么人，只要照法度去，想来鬼刀也落不到他们上。”

“就让他们走！”士英突然吼：“这些蠹虫不走谁走！我若是能亲见皇太殿下，必请命监刑！”

朱国弼见寇白门颇有些假戏真的意思，一瞬间有些后悔，不过转就看开了。他是典型的丛蝴蝶，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ji，ji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说的就是他这等人。

照崇祯年间的吏统计，全国的朝廷命官只有五万人。其中两京各占了两三千不等，其他十三省只有四万余官吏。而崇祯年间的全国人已经过亿，这就导致基层官吏备不足。于是官员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尽量不事，二是请临时工，人称“公的”。

“老爷，您前几日不也说这般杀法会杀得地方官挂印而走么？”寇白门好意提醒。

“公说得甚是，甚是啊！”朱国弼：“正是因为这些人利令智昏，不遵法度，这才惹来的杀之祸。他们不想想，正是他们不尊法度，才有了国变之耻，如今刚刚平定，又想故技重施，这如何可能！”

“还有个是公的。”

士英手一颤，洒了小半杯酒，连忙：“没事没事。只是近来公务繁重，有些疲倦罢了。”

在收纳寇白门之前，此女就如女神一般，恨不得天天往寇家跑才好。真等迎了自己家里，却发现也不过尔尔，总有浪得虚名的嫌疑。故而他在收纳寇白门之后不过两三个月，又成天地连南北院，回家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对寇白门也日渐冷淡起来。

“君为何闷闷不乐耶？”寇白门见过士英，见他不说话，为了活跃席间气氛，当然将焦转向了他上。

家人一咧嘴，摆一副苦相：“侯爷呀，那湘兰原来真是秦淮名ji，不过是嘉靖、隆庆时候的人，下都死了四十多年啦。她若活着，也得有八九十岁了。”

“如今那些士如同泼妇疯狗，逮谁骂谁。”阮大铖：“连皇太都敢骂，何况旁人？”

临时工因为要官员自己钱，所以收颇低，而他们应募的目的却是苛刻百姓，从各工作项目中捞取好。这人往往没有任何敬畏和文化，愚昧和胆大导致他们肆无忌惮，欺上瞒下不说，还有各走人情的方法也是标新立异。从职责上来说，他们是大明政权的，但腐烂也是从他们这一环开始的。

“没事吧？”朱慈烺望向朱国弼，当然知他是为何咳嗽。

朱国弼着气，连忙端正立场，：“那些官吏都该杀！南直、浙江这些年来多有灾荒，百姓衣无着，他们却是膏腴不减！至于那些小吏，更是刻下民，十个里有十一个都是该杀的！”

寇白门更加不解了，为何今日风向都是朝着反方向的？江南这边无论官民，对皇太不都应该颇为抵么？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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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多一个？”萧陌听着有趣，开笑。

朱国弼真是想一撞死：早知就该跟她漏个底了！

众人掩轻笑，朱慈烺却笑不来。

想嘉靖时候，没有腐烂，哪怕严嵩、胡宗宪这样的国家大员贪腐一些，对百姓的日不会有明显的影响。一旦坏了，百姓的觉就十分直观。到了崇祯年间，几乎全民贪腐，那百姓就更不用过日了。

“老爷可是呛到了？”寇白门到底还是心疼自己丈夫，示意服侍朱国弼的姬捶背。

“是被人骂得厉害吧。”朱慈烺笑：“这等事谁家没遇到过，不往心里去也就是了。”

朱国弼手上一抖，回间，正好看到寇白门掩掩心地轻笑，好像是皇太说了个很有趣的笑话。他当下有了主意，挥退家人，重又回到了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