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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七 旌旗十万斩阎罗(13)(2/2)

张荏到底老成,不像年轻人那样听风便是雨,故意缓了一步,结果却懊悔不迭。

依靠这些法官,张荏顺利地发家致富,还受到了都察院的表彰,特发“纸币”一百两,被他裱起来挂在了墙上。

昆山县接过一看,目瞪呆:这表格上有送礼时间,送礼人,接受人,见证人,礼品名,价值几何……

张荏很快发现自己对都察院的认识有些偏差,御史貌似还着纠察风纪的事,但权力却更大了。而且待遇好得有些过分,若是纠察了一个违纪官员,非但有奖金,还有可能记功。当然,如果御史贪渎枉法,惩罚也是极重,最轻也是委派辽东为书吏,重的直接去修路挖矿。

怎么样,总比在犯官院里好多了,妻也不用去当女官,苦就苦吧。

好在张荏听说都察院招人,拿当年科举的苦功,将大明律例以及皇太、李明睿的书籍文章都苦读了一遍,终于成功了都察院,任御史。这可真是因祸得福,谁能想到竟然跻台垣清了呢。

谁知都察院下达了“清肃司法官专项”的任务,几乎所有御史的睛都盯着那些新任的司法官。

这回被都察院推荐担任专案御史,自然是因为这个下手快准狠的名声。

这东治下竟然如此严苛么!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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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昆山第一晚,张荏就接到了昆山县的帖,要来驿馆拜访前辈。这正常的人际往来不算什么,张荏自然也没有推辞。何况他也想摸摸对手的品,看这场案多大。

最为令人激动的是,这些司法官多是女丁科读政法学院后任地方司法,在朝中没有靠山,互相之间没有网络,不打这些人还打谁?

所以有经验的御史一般都是先从重罪开始查,不够格才勉为其难层层下降。

照都察院里不为外人的规矩:案越大,奖金越,功勋越著。

“都察院的规矩,办案时不得单独会见与本案有关人士。”那位御史冷着脸:“你们不用我,且当我不在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是士。”

张荏看清时势之后,动作也不比年轻人慢,追着各级法官猛打。因为他笔好,条例也熟悉,尤其是常年儒学教育,让他更能从“微言”中寻得“大义”,对条例的解读木三分,很快就在一年轻人中脱颖而

这些访员号称“布衣御史”,一双双睛盯着,言行举止不能不小心。

开始时,张荏还要用不同来安自己:自己是正牌士,那些人只是女丁科来的白丁、破靴党。打到了后来,哪里还有问题,中只有白的银和彰显份的奖状。以至于碰上的官员,即便是同年他都没有手过。

数罪并罚,也不过是辽东戍边三五十年吧。

张荏亟亟赶到南京,访员团也组建得差不多了,正好一起下昆山。路上他已经看过了各报纸,知《曲苑杂谭》是皇太这边的——也就是自己这边的,其他报纸多是江南士林一派,或多或少不甚友善。

“太麻烦……”张荏微微摇,伸手去推,却见昆山县颇为持,只得接了下来,又取一张表格,:“那就劳烦贤令填了这张表吧。”

小到收受当事人馈礼,大到贪渎枉法……这简直是一座银山啊!

开始张荏还有些心虚,暗凭御史的这俸禄看来还得过几年苦日

张荏对这起案并不甚满意,因为亏空粮仓,最重也就是贪污;如果抓到了官员卖粮给粮商,还可以加一条私卖公产;再算上官员自己说不清不明的额家产,可以扣一条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那些司法官违纪违法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杨承德尴尬地搐嘴角,想摆个微笑却一败涂地。他看了一县丞,县丞也是摇,有如此大的蜡烛在场,如何说那些私底下的话?

“后学杨承德见过前辈。”昆山县与县丞两人见了张荏,毕恭毕敬地行了后学礼。

前线为牧民官,现在都跻通贵之列。他当初就是胆太小,错过了那晋升之风,如今仍旧只有六品。

张荏,示意他们请坐,又:“二位夤夜来此,何其劳也。”

“后学准备了一些土产……”杨承德将准备礼推了上前,堆笑:“还请前辈笑纳。”

杨承德看着陪坐的另一位御史,心中难耐,只得:“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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