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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但云贵之地也不能久在王化之外。”朱慈烺：“我想了下，主要还是土司和官的问题。官对地方不熟，土司势力却又太大。若是四川这地方，土司不过是国中小国，还看不危害。在云南却常见孟养、老挝等土司骑墙观望，望风而倒。就此，二位督抚可有何对策？”

“其二在西。”朱慈烺命人取来皇明坤舆图张挂起来，起将半醒的儿递给内侍抱去，亲自走到地图前取了木鞭：“西这块心病，又有南北之分。北面哈密卫情形如何？大明何时才能远征察合台？突厥人是否还会对我大明西陲有所侵犯？不能不想啊。”

“其一是东面辽东之溃败。”朱慈烺笑了笑：“现在看来此病已经去了大半。”

之后，似乎也登得了大雅之堂了。

孙传也接：“首辅所言甚是。臣以为，休养民力，扩军经武，一战可定缅甸之。”

顾君恩和刘宗对视一，已经听了皇太的意思。这是打算驱虎吞狼，让忠贞营一路往南，直到不之地去啊。

“你二人在四川得实在不错。”朱慈烺又给两人的工作定了：“从十八年至今，正好三年吧。三年间你们打跑了张献忠，平定了摇黄之。如今四川十三府，百十余县，皆是吏委任之官吏，这是尔等大功。”

顾君恩和刘宗心中早有准备，当即表态：“谨遵殿下令旨。”

“我看张诗奇在四川就足以理民政了，杨展或不如刘督，但是守成也是有余。”朱慈烺觉到儿快醒了，轻轻抹去他额上的汗，又：“所以我的意思是想让二位换个职位。”

朱慈烺望向了一吴甡和孙传，转笑：“大家都不要慌，我又不是穷兵黩武的。吴曰：一战者帝，二战者王。我即便不能一战了结缅甸之，起码也要到知己知彼准备充分才是。”

刘宗沉声：“殿下，但凡从贼之寨，皆当殄灭不赦。”

朱慈烺笑：“此计甚妙。既然如此，还要劳动先生前往云贵，先行此推恩之政，弱地方土司之权。”

二人同声：“臣等愿往云南驻守，了却殿下心事！”

顾君恩有些意外，这两位阁辅难不希望闯王旧被发到云南去？他却不知，朱慈烺早已经私下表示过对他和刘宗的信任，此刻所论完全是自国事，没有半剪除异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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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顾君恩当即应。

朱慈烺抬了抬手：“这事还没跟内阁商量过，只能算是征询意见。”他顿了顿，又：“我自懂事以来，一直有两心病。”

“如今土司皆是朝廷封其官职，父因袭。”顾君恩：“许多土司几乎如同内地一县，甚至一府。大可以将之分封给土司诸。朝廷分得越细，土司之间也就越大，地方州县也方便逐一蚕，改土归。”

不过即便如此，也是皇恩浩了，谁让你站错了队，连人家的皇位都踩了一脚？

众人凝神倾听。

“殿下，可以推恩。”顾君恩一个恍惚，又回到了自己的谋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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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皇孙趴在太前睡得正熟，朱慈烺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每个字都如黄钟大吕一般敲在顾君恩和刘宗二人心。他们自己很清楚，摇黄之是必须平整的，否则忠贞营如何立足？至于放手民政，也是因为兵能够克期发放粮饷。

“殿下所言甚是，”吴甡起，“西南之患只在肤表，当今之际，还是要休养民力。”

“先生请细说。”

众人也纷纷开颜。辽东作为大明的心病，几乎坑了一代人，如今有第二军镇守辽海，再不用担心建伙同蒙鞑寇了。

“至于西南，我这心病就更重了。”朱慈烺的木鞭缓缓下：“从嘉靖年间缅甸土司莽瑞反叛，西南其实就没有真正安靖过。中间有刘铤、冯龙攻破阿瓦，后来又修了八关九隘，但我太祖开国时候的土地，沦为异却是无从讳言之事。我时常夜里醒来，就想着我朝何时再能几位将星，了我西南之患。”

正是双方克诚守信，这三年间四川才能安定下来。百姓开始恢复生产，不再受兵戈之苦。

“杀不是办法。”朱慈烺摇：“这一路杀过去，杀得人去地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外人偷摸占据了。辽东不就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