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得罪。”杨威笑：“只是无意间知了一些不该知的事罢了。”

“其国人素不知忠义，而且完全可以换去。”魏云：“异地服役，也不用担心逃兵了。”

杨威起应：“下官领命。”一付已经调到了朝鲜师的架势，可见他真心不愿意将编制留在参谋总了。

魏云了，正要劝杨威改换门，就听杨威说：“长官，若是方便的话，我希望能够去朝鲜边防队任参谋。”

“不会的。”杨威摇了摇：“北海舰队的母港迁往永明城，这并不利于对日作战。大概是陛下继续向东拓展的心愿吧。下官听说朝廷将功臣都封赐在洲，可见那才是朝鲜师最终安顿下来的地方。”

魏云将思路拉了回来，：“倭兵的确堪用，但我师未来的敌手就是日本诸国，用倭兵恐有变故。”

魏云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了，暗中盘算：参谋总肯定不会介意，就是不知王翊王辅臣肯不肯。

“长官，”杨威，“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边防军如果专注巡逻预警、城堡守卫，则未必不算是一支军。实际上我看朝鲜师的训练，重野战而少守城，许多士兵连基本的守城典都不熟悉，而士兵素养又不能与国兵相比，固有朽木之憾。若是能让他们专司城守，既照顾了他们能不足，充分发挥兵力，又不至于野战失利，这正是量才而用的好法。”

魏云对杨威的这态度十分兴，：“等你编制调来了，我就提请破格升授你为上尉，好好。”

弱兵之？”

坦克师的书吏都有严格的能要求。杨威原本就生得文弱，自然不可能通过筛选。

如果是异地服役，尤其对于日本人、朝鲜人，地理不熟，音不通，要想当逃兵也没那么容易。

魏云笑了笑：“你得罪了什么人？要我去把你讨过来不？”

如果逃兵的直系血亲中都是平民，没有担当王事，则会一同被放到逃兵服刑的地区，虽然不一定在矿场，甚至还可能会得到一块土地，不过无辜牵连被放到辽宁、澳洲、朝鲜等地，终究不是一桩令人愉快的事。

逃兵的问题从古到今都有，即便明军中训导官盯得那么，仍旧有人天真地因为“不想当兵”了就私自开小差，最终结果当然很可怜，年纪轻轻就要去矿场一辈的苦工。运气好能在三五年后混个小工，运气不好的没几天就死了。

“我们打下日本就不会再走了。”魏云安：“日本也多有良田沃土，而此地景风光别有趣味，不妨安家常住。”

更悲剧的是逃兵的家属。

“那朝鲜方面的战兵从何而来？”魏云提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朝鲜师主力都得靠就地征召，如果招募的尽是边防军，该如何扩大作战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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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看，边防军成立之后，多半就是军一般守着军堡农活的队。这样的地方能有什么战功么？如今伍服役有规定年数，难跑到数千里之外几年地就回老家么？

“谢长官。”杨威平淡的应了一声，心中暗：好了，退役之后的养老金又涨了。rs

“换人？”

“或许……”杨威想了想：“可以和坦克师换人。”

“下官走不动了。”杨威苦笑：“朝鲜已经够远的了。”

“这些兵用来守边，非但浪费，估计他们也不放心。如果我们用五个朝鲜兵换一个国朝兵，既满足了坦克师对漫长边防的需要，也保证了朝鲜师的战斗力。”杨威。

“因为下官去不了坦克师吧。”杨威。

“这是为何？”魏云有些疑惑。

“新的防区制度推行之后，我师和坦克师都有边防任务。坦克师作为锐中的锐，大量战兵都是国朝兵，差些的也是蒙古、女真兵。

“再者，下官发现日本兵其实颇有纪律，可以招募使用。”杨威又。

魏云本对开疆拓土充满了偏执，早就从朝廷的风向中嗅到了味，此时被杨威说破，更觉得此人有光有脑，可不能轻易放手。

“得把你的编制调到朝鲜师，我们才能讨论去哪支队。”魏云：“在此之前，你先跟师参谋的参谋们一份边防队编制、训练、装、后勤等全方位报告。没意见吧？”

“是个好法。”魏云：“这事我会与总参联系。另外还有一桩事，你为何会被派到朝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