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垒派遣儿布前往呼湖，献上劳军的和羊，希望能够重归大明皇帝治下，成为帝国外藩。

“封狼居胥固然气，但如果后路被人抄了就只有傻了。”曹宁又：“咱们可不是霍去病的骑兵，还可以就地因粮。”

这里东靠大兴安岭东麓，再往西北走就是蒙元太祖铁木真的故乡。

“但是总参认定喀尔喀蒙古只有八万战兵，如今看起来一个车臣就不止五万！咱们要是打，就是大打；要是不打，就得冒险把后路暴在他们鼻下面。”萧东楼无奈：“而且车臣汗已经送了儿来当人质，又是求贡，如果朝廷不同意还好，若是朝廷同意了，咱们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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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骑兵本不需要冲锋破阵，只需要不断扰后方粮，切断补给，就是铁打的大军也会不战而溃。

这位车臣汗名叫硕垒，是蒙元太祖铁木真的十九世孙，因为其父谟啰贝玛游牧于克鲁河一带，没人来，他便自立为车臣汗，成为与土谢图、扎萨克并称的喀尔喀三大。

因为手臂受伤的关系，朱心坎许多科目的成绩都惨不忍睹，三大近卫军是没有机会去了。最终因为识字，被选后勤总直属队，成了一名光荣的督粮官，驻地在呼湖的克鲁河。

份，逃避训练，本官现在罚你禁闭三日！以及二十里跑圈！”

萧东楼从在山上落草为寇的时候就十分信任曹宁，此刻犹然。

他最初投靠漠南蒙古的汉（察哈尔）林丹汗，后来林丹汗被满洲人打败，一路逃向青海，最终死国灭，硕垒也就理所当然与土谢图汗衮布、札萨克汗素第一起向后金行九白之贡，表示臣服。

“自己耳，还怪别人？”曹宁叹了气，又：“先等等吧，无论大都督府怎么说，咱们自己得把后路保住。我可不想当李陵。”rs

隆景三年十二月，近卫第二军萧东楼率军从沈开，沿途清扫不臣之蒙古落，一路越过大兴安岭，在贝尔湖短暂休整之后，终于在隆景四年五月到达呼湖畔，设立营地，旋即继续向西北方向军，兵锋直指一千二百里之外的狼居胥山（今蒙古国肯特山）。

“那也不能行险。”曹宁踢了踢脚下的青草，抬眺望远的地平线，隐约能够看到黑的山峰。

“其实如今已经很危险了。”曹宁：“我军距离最近的固守有千里之遥，沿途都只是一些军堡，合理抵抗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如果喀尔喀三真的联手与我朝为敌，光是平定后路就需要两三年。”

萧东楼啐了一：“都是总参那些夯货！没事煽风火，说人家秦军到了哪里哪里，骑兵第一军到了哪里哪里，还不是挑逗着我军往前死冲么！最可恶就是也不给个章程，这到底能不能打笑脸人啊？”

这完全为了一己私利的背叛，在如今却是极好的投名状。

萧东楼一度认为方阵步兵已经是天下最给力的兵了，简直可以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就算是蒙元再起，没有足够数量的人命也休想攻破穿甲的方阵兵。然而大漠和草原之后才知，原来方阵离了城池，就如鱼儿上岸，任人宰割啊！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大明其实算是客军，真正的主人是东喀尔喀的车臣汗。

用曹宁的话来说：那双睛就没停在一个地方超过一息，滴溜溜转个不停，一看就是满肚憋着坏，无时无刻不在寻摸着害人的主意。

或许是因为成吉思汗的血已经被稀释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作为占据了世界四大草原之一的呼贝尔草原，车臣汗并没有向野人效忠的想法。所以一方面往沈贡白白骆驼，一方面也没有忘记与明朝——辽镇行贸易往来。在崇祯十九年，大明还没有行大反攻之前，硕垒就诱使苏尼特蒙古背叛满清，并且派了三万大军帮助苏尼特抵御满清。

从硕垒这位初代车臣汗上看不到一丝蒙古人的骁勇好战，只有如同草原上狐狸一般的狡诈。

隆景四年，朱心坎成为大明宗室弟中第一个真正参军伍宗亲弟。在经过新兵营的基本训练之后，朱心坎果然瘦了整整一大圈，以“壮硕”的材前往蓟镇的教导营接受一步新兵训练。

“硕垒要是靠得住，呼湖里就都是酒，不是了。”曹宁对此人没有丝毫信任，这并不单单因为硕垒劣迹斑斑，让这位秀才从神层面厌恶他，更因为曹宁曾亲自前往克鲁河中游的车臣汗王，见过此人。